把個宋劉氏氣得跳起來,丟下孩子就伸手來捶打宋翠喜。
夏德全歎了聲,“茂勳,小柔怎能再醮呢?這於她名聲不好。”
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朝屋裡大聲喊,“娘,娘?出大事了!”
宋翠喜看到這孩子就煩。
這幾人,哪還敢上前去抓夏小柔?
可追著追著,追到他們停了車,幾小我不敢追了。
這是孩子嗎?這特麼是個折磨人的閻王爺好吧。
夏陳氏翻了翻眼皮,也歸去了。
宋翠喜回過神來,一拍腦門,“都怪娘,吼了我一頓,我差點健忘了大事。是夏小柔,她又跟阿誰姓周的小子一起出門了。推著板車,不知去了那裡。”
現在竟然走在一起,恰好來個捉姦捉雙。
“整天嚎叫甚麼?昌兒又被你吵醒了,你給我哄好。”
以後的幾天,夏家又派夏小柔的繼姐夏春芳和旁支的孩子來找過幾次夏小柔。
夏小柔微微一笑,“說得也是。”
可又抓不到。
周茂勳見勸說無用,眉頭舒展,分開了這裡。
因為,他們看到夏小柔的牛車,停到了燕園的門口。
她家大媳婦小劉氏是她孃家的堂侄女,孃家家大業大,比她家另有錢,她可惹不起大媳婦。
氣得夏陳氏在家裡痛罵,“好得狠,她骨頭硬了是吧?將來她有甚麼事,彆回孃家來哭著求人!”
周茂勳看著夏陳氏和夏德全,神情嚴厲,“舅伯,舅母,小柔年紀悄悄就守寡,你們就忍心看著她一向這麼餬口嗎?”
夏家幫不上忙,宋劉氏親身來宋岩柏家鬨了幾次,但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奧秘人用彈弓打了頭臉。
宋翠喜捂著被捶疼的胳膊,抱怨嚷道,“娘,這孩子是大哥外室生的,就該讓大哥去養,你抱返來乾嗎?他整天哭哭啼啼的煩死了。”
因為他們是分開去,又分開著各自回的家。
周茂勳打獵,偶然候也會挖些草藥。
宋劉氏被宋翠喜氣得不知如何回話了。
夏德全走過來,朝周茂勳擺擺手,“你回吧,小柔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不再醮,對她最好。”
宋翠喜看到夏小柔又和周茂勳在一起,眯著眼嘲笑了聲,扭身跑回了家。
周茂勳站在門口,朝夏德全說,“舅伯,彆讓小柔年青守寡,她還不到二十歲!舅伯這是害她。”
礙於宋劉氏家的大兒子是縣城的掌櫃,有些本事,幾位族公和族長宋貴生,隻得同意去捉人。
宋遠也要跟著去,說要庇護夏小柔,周茂勳將他抱到板車上,扶著他坐好,拍拍他的肩頭,“坐好,我們解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