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如何感覺此人有些眼熟?
拿出一條紅色繡帕,上良悄悄擦拭掉嘴邊血跡,讓繡帕上,繡著的一頭孤狼的雙眼,驀地血紅了起來。
血氧大量貧乏,酒保眩暈恍忽,口齒不清,告饒道:“是他,是他,是方纔分開的那位先生囑托我這麼乾的,求求,求求你……”
一個保安看著酒保的背影,有些迷惑。
“好,我們談完了公事,就來講說私事吧。”
“是啊,好久不見,亞父。”
上良看著刀疤無動於衷的模樣,皺眉道:“刀疤,情勢迫人,白骨現在的兩位當家,可都是三維修者,你拿甚麼去拚?”
酒保不急不慢的走入後廚,在轉角處,卻如鬼怪般掠入一個單間。
關門,屏息,酒保耳朵靠著門上,謹慎的聽著內裡的動靜。
“公私清楚。你喪失了我們一艘毒狼飛梭,並讓我們毒狼星寇為你擔了那麼大壓力……”
聞言,刀疤目中諷刺之色更甚,彷彿明白了甚麼,就靠在沙發上,聽著酒吧裡陣陣靡靡之聲。
“哼!”
“如何回事?”
“你暗害我?”
“當然。”
“說吧,白骨的人,想如何做?”
上良無聲一笑,點頭道:“那你的那些兄弟們呢?”
說到這,上良的語氣較著軟了下來:“小刀,你也算是我一起看著走過來的,命隻要一條,不值啊。”
搖擺著杯中鮮血,上良這殷紅暴露極其癡迷的病態之色,彷彿看著藝術品,可收藏於廚壁之上,同他的人皮地毯、牙齒編鐘、毛髮垂簾並列。
但觀他法度間,卻多了幾分斷交,好似完整突破了某種顧慮。
此保安有些猜疑的看著遠去的酒保,卻還是跟著火伴拜彆。
“走上了這條路,即便成了具屍身,也冇法退出!”
上良麵色如水,目光卻看到很多人已經重視到此處,酒吧的保安更是趕了過來。
“歸去奉告那些人,就說下一次的‘秋風出塞’,我刀疤情願去。”
“將你擷取的黑貨交給我們毒狼,倘使能夠的話,我們毒狼情願承擔你的任務,說你隻不過是履行者罷了,料他白骨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冇事,冇事,一點小不測,我還要去忙,先走了……”
單間裡,一個隻著內褲的男人早被武道認識震暈了,扔在單間一隅。
上良對刀疤話中之話視若罔聞,淡淡一笑,繼而血唇離杯,幾縷殷紅的鮮血仍逗留在他的口齒之間。
酒保低著頭,亂髮遮住了臉,接過酒盤後,進入陰暗處,將空酒杯拿出,便走向酒吧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