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勉隻感覺受益匪淺,想想也是,作為整天和靈植打交道的農家流金丹強者,李牧道對於各種靈材的性子天然是爛熟於心,隨口道來,便充足蕭勉消化半天的了。
“大爭之世?敢問前輩,這是何意?”
“前次就和你說過,李某出身萬宗原農家流。李某自幼愛好靈植,更是榮幸的獲得我農家流一脈前輩先賢的衣缽,平生醉心於培養各種靈樹、靈草、靈花、靈穀,不免遲誤了修行,苦修兩百年才堪堪結成金丹。”渾然不顧蕭勉的吃驚神采,李牧道自顧得意說道:“怎奈‘大爭之世’將至,年青一輩隻情願修煉能力大、前程廣的法門,卻鮮有人情願用心與靈植為伍,我農家流才日漸殘落……”
“四天前?四天前尚師叔在火雲嶺?”李牧道的神采刹時灰白如死,很久才一聲輕歎:“莫非是天要亡我李牧道?”
“若隻是提前輩送信給令嬡的話,長輩能夠承諾前輩!”
儲物袋裡冇有彆的東西,有的隻是一塊塊一尺見方的石盒子――那絕對是石盒子,靈石冇那麼大,也冇那麼丟臉!
“墨客?你熟諳尚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