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靈力再次輸入,紙鳶頂風見長,剛好能讓祝無傷盤膝坐下。
祝無傷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孔方確切冇有再上來。
“忘了最首要的事了啊,祝兄!”
祝無傷點點頭,確切如此,如果有靈器鋤頭,開田恐怕會更輕易一些。
祝無傷一口應下,“如果靈穀冇有長成,或者是收成不佳,你可不能怪我。“
孔方朝祝無傷拜彆,“小弟我比你早來三年,按照我的察看,這靈穀在玄一門內希少貴重,如果你真能種出來,咱哥倆就發了。
“嗡!”
“體修?!”
“謝過孔兄了!”
“哈哈哈哈,如何會。”
“祝兄,我就不打攪你了,你從速歸去種田。”
“好!“
“塵寰技藝?”
孔方閒逛著身子,轉回山道,“好,曉得了!”
孔方稍一停頓,透露了實在設法,“我這有一卷鍛器之法,這和長天峰的煉器之法分歧,更類似與塵寰打鐵鑄器之法,是曾經體修用來鍛造兵器的,鍛成的器固然冇有描畫靈紋,不是靈器,但是倒是個極好的靈器胚子,遠勝於淺顯凡器。”
靈力輸入紙鳶,幾條靈紋在紙鳶身上亮起。
“誒,等等。”
祝無傷不竭思忖,用還充公獲的靈穀換一卷鍛器之法?
孔方猛拍大腿,“咱倆還冇互換傳訊靈符呢,今後如何交換?“
孔方手指夾著一張半掌寬的符紙遞給祝無傷。
祝無傷摸索著問道。
祝無傷聽到這兩個字,心中一動,本身修煉睡虎功,恰是體修,那杆木矛固然堅固但是被那頭黑熊一掌拍斷,正貧乏趁手的兵器,如果有兵器在手,底氣會更足。
孔方興沖沖地沿著山道下山,一起上手舞足蹈,非常鎮靜。
“我俄然想起來,這鍛器之法需求一把錘子,錘砸靈鐵,我這有一把當初獲得這卷鍛器之法時的試手之作。”
孔方從山道下倉猝地奔上來。
孔方咽口唾沫,“這位師兄,我看你采辦靈種,想必是要開墾靈田,感悟五行輪轉,走那靈農的門路。”
“哦!”
“我剛入門還冇有靈符,孔兄你如果找我,就去妙行峰和後山之間的荒地,那有個小院子,紅門青瓦,陣法覆蓋,就是我的住處了。”
孔方喘著氣,跑到祝無傷麵前,“師兄留步,師弟有事相商。”
“祝兄啊…”
祝無傷毫不在乎,他壓根就冇把蒔植靈田的事放在心上,隨便種上兩畝,應對過沈清遠的查抄,然後暗中修煉睡虎功,好早日晉升修為。
祝無傷對著背影高喊,孔方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這位師兄,不知找我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