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馮警官,我們這就走!”
他這一手飛刀傷人,再次震驚了全場,特彆是當刀尖打進水泥牆的時候,馮德利和米琪兩人都渾身一顫抖,這得是有多刁悍的力量啊,順手一下就能打穿水泥牆,這到底是甚麼人啊?的確太不成思議了。
大塊頭看著本身斷裂的鋼刀,整小我都傻眼了?他清楚本身的力量,本身儘力揮刀砍下,就算是碗口粗的大樹都能攔腰斬斷。
此時現在,這幫無惡不作的臭混子竟然向差人求救了,剛纔還一副放肆放肆的麵孔,完整冇把兩位警官放在眼裡,可現在又跪舔著求人家了。
“你看…就算你不信我,衛國也在現場呢,你問問他!”還冇等洪峰開口呢,老張就率先搶話道!
“這…這如何能夠?”
“差人,他…他傷人,他打傷了我們兩小我,你們不管啊?你們得為我們受害者討回公道…”
“就是啊,抓他,他重傷彆人,給他送監獄裡去…”
“你們…你們這是包庇犯人,放縱彆人犯法,我要揭露你們,我要讚揚你們…”
老張一字一句的給童傑報告剛纔的顛末,可他一回想起洪峰的手腕,渾身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顫抖!
童傑曉得高衛國說話一貫很鬆散,非常的話他也就說七八分,看來老張大哥的話冇假,兒子確切有大本領了,難怪他一心想要報仇,可她也曉得,一小我的力量有限,要想對抗四大師族,談何輕易啊。
童傑也聽的神乎其神,莫非本身兒子真有這等過人的本領?
洪峰順手一彈指,斷裂的鋼刀如同槍彈普通彈射出去,直接貫穿了大塊頭的肩膀,砰的一聲響,刀尖打進了前麵的牆壁裡,彷彿連水泥牆都被射穿了。
米琪在馮德利耳邊低聲問道,剛纔她還感覺洪峰有點傲慢,可現在一看才曉得人家不是傲慢,是本身坐井觀天,多少有點以貌取人了。
洪峰勾起嘴角:“好,那我就奉告你,我叫洪峰,臨時住在高山區的海島賓館,你能夠隨時來找我!”
來之前是吆五喝六目中無人,現在則是捧首鼠穿落荒而逃,這真是一個極度的反差啊。
更何況是一小我呢,可明天不但冇勝利,反倒被人用兩根手指就給截住了,這怎能讓他不驚駭,他那一刀下去,好似砍在了鋼筋鐵骨上,底子讓他轉動不得!
“冇見過,彷彿是高哥的乾兒子,
等王強這幫混子分開後,很多圍觀的百姓也都散去了,但臨走的時候街坊鄰居門都在群情這個年青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