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而在那一刀就要斬下的一刻,其身前的一張符籙發光,將其身軀捲去,再次在另一處閃現出來。
安青歌行了個簡樸的禮。
………………
一百二十八張六品符籙以不異的念力為引,其念力奔騰之間,金丹中期頂峰,乃至靠近前期。
“好短長的符籙。”
平常的符修天然不成能做到瞬息成符,可她入金丹即凝符心。
安青歌眉宇冷酷,她已經從師尊處得知了其來源和曾有的能力,上一元刀每一代的傳人都甚少,而常常都戰力超出同境。
安青歌身著娟秀的青雲絳紫飛鶴道袍,一副道姑打扮,也不掩妍色。她站在小界當中,溫馨地等候著敵手的到來。
“移。”
以靈力之妙灌注唇齒,加持言靈催發這張虛空繪製而出的符籙,威能涓滴不比以硃砂符紙勾畫的差幾分。一頃刻她的身軀就儘數在刀罡下消逝。
安青歌眉心泥丸宮發作出如潮汐的念力來,她手持符筆,念力牽引,頓時那些空缺的符紙上都凝出玄奧的符咒來。
看來得動用符陣了。
她舌尖射出一道精血懸浮麵前。
“道友的刀術也各外不凡。”
分彆作四道符籙大水,每道都裹紮著三十二張符籙,相互之間的符力疊加,叫裴夕禾都冇法等閒廢除。
手中的符筆一樣是千年雷擊木為主料鑄就,乃是件不凡的法器,在這一道上,龍虎同境者無出其右。
跟著她口中催發言靈,那符籙無火自燃,天降一道驚人的紅色雷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