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定睛察看了一下湖麵,那安靜的湖水在霧氣的覆蓋下顯得奧秘莫測。他思考半晌,說道:“走,我們跟上。”
“公子!”他僅剩的兩名部下驚呼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驚駭,彷彿杜鵑啼血。
就在這時,亞曆克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大喝一聲,使出了絕技。隻見一道龐大的劍氣吼怒而出,那劍氣淩厲至極,帶著毀天滅地的澎湃氣勢朝著以斯拉狠狠斬去。
三人看著來人,目光中充滿了非常的警戒。王七的手不自發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手指微微曲折,隨時籌辦拔劍迎敵;木婉柔則抿緊了嘴唇,秀眉緊蹙,眼神中儘是防備;約納坦則身材緊繃,雙腳微分,做出防備的姿式,三人如臨大敵,不敢有涓滴的鬆弛。
“該死!”以斯拉謾罵著,那謾罵聲中充滿了氣憤與絕望。他額頭上青筋暴突,動員部下不顧統統地冒死逃竄。他們的腳步混亂不堪,呼吸短促沉重,彷彿身後是無儘的可駭深淵。
三人正欲尋覓,卻見一小我影沿著湖岸緩緩走來。那腳步聲在沉寂中顯得格外清楚,每一步都彷彿帶著未知的氣味,讓民氣頭一緊。
木婉柔睜大眼睛,讚歎道:“這湖的確太奇異了,像是被施了強大的邪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成思議,那敞亮的眼眸裡儘是劈麵前奇景的震驚和訝異,彷彿看到了人間最奇特的景觀。
王七皺著眉頭,神采凝重地說道:“這湖中恐怕埋冇著不小的玄機,我們得更加謹慎。”他的眉頭緊舒展著,目光中透著警戒和謹慎,如同警戒的野狼。
禁製之光如同鋒利的利劍,將湖麵的霧氣強勢穿透,將全部湖麵清楚地閃現在王七他們三人麵前。隻見在湖的正中心,有一座小小的圓形島嶼,好像一顆遺落在湖中的燦爛明珠。島上彷彿聳峙著一座陳腐的石台,可因為那絲絲縷縷的霧氣的遮擋,如何也看不逼真,隻能瞧見一個恍惚的表麵,更加勾起人的獵奇心。
以斯拉咬了咬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緊繃如鐵,俄然停下腳步。他雙目圓睜,吼怒一聲,體內靈力如狂潮般猖獗湧動,刹時開釋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如同澎湃彭湃的波瀾,臨時逼退了追擊的仇敵。
以斯拉見狀,瞳孔驟縮,咬緊牙關,將滿身的靈力會聚於手中的兵器,拚儘儘力抵擋。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劍氣與他的力量狠惡碰撞在一起,產生了龐大的打擊。固然他竭力擋下了這一擊,但還是被劍氣的餘威震得身子一顫,口吐鮮血,神采刹時變得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