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的話語冇有獲得任何迴應。
齊明扭頭看去,城牆上方不遠處,已經站著幾名修士,手中皆提著人頭。
他因師弟被殺而大怒,卻冇想到一不留意,本身也立馬被人偷了腦袋。
“他們都是從疆場上廝殺出來的狠人,他們殺起人來毫不眨眼,我們底子不會是敵手。”
劍光閃動,那名練氣修士的腦袋刹時掉落,被對方抓在手中,身形一掠,直接呈現在城牆腳下。
“張兄也白死了。”另一人低聲呢喃,充滿氣憤的雙眸裡,淌出淚水。
隨即,大步隊立馬朝城門進發。
這是在越線啊!
他就不怕到時候有費事?
世人大要怒罵,可心中已經開端在慌神,模糊有些不安。
也有人大怒,難以置信,大聲喝斥:“齊明,你難不成想屠城?”
這……這是要我們自相殘殺?
緊跟著一陣慘叫聲,突破了統統。
“你這個牲口,去死吧!”幾名修士已經無窮靠近齊明,俄然一聲大喝,手中早已湧出澎湃靈氣,轟向齊明。
一群天真的蠢貨,真覺得提了人頭過來,我就會放過你們?
“嗬,你們還不曉得吧?天驕穀早已被封閉,在寒鴉軍出去之前,外界任何權勢任何人都冇法出去。也就是說,我如果真屠城了,再對外宣稱是封印鬆動,邪魅跑出來屠城,也會有人信的。”
“草泥馬,誰在動我的黑羽戰船?”齊明氣得臉紅筋暴,衝冠眥裂,吼怒聲響徹銀河城。
俄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城彆傳來,連同全部空中都在顫抖。
這銀河城裡可不止那些定居在此的修士呀,另有很多來自四大洲各方權勢的弟子。
畢竟他們現在乾的這些事,四洲議會並不曉得,以是絕對不能傳出去,不然誰都保不住他們。
另有更多的人,內心隻要驚駭跟絕望。
“將軍,有幾人提著人頭前來求見,說有要事上報給您。”未幾時,有兵士來到跟前回報。
這時候,人群裡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齊明站在城牆上,雙手一攤:“究竟上,我們本來確切是有一萬死囚,可惜途中馳驅,喪失了數千個,導致血祭品不敷,銀河城的封印也就冇法加固。我能如何辦呢?我總不成能白來一趟,最後又跑回四洲議會丟人現眼,跟他們說再給點死囚吧?
“哦?”齊明臉上笑意微微斂去,“無需繞圈子,那行吧。”
城牆上,齊明神采一變,豁然從搖椅上起家,目光如箭,掃向停靠在城外的那艘黑羽號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