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師尊講這首詩寫得特彆好,冰心玉壺兩個詞特彆好。”薑流素說完還“嘖嘖”兩聲,一副“看不出你還會寫詩”的模樣。
咦,等等,我彷彿是來“莫忘初心”的,光當個生果估客彷彿不能達成目標,畢竟生果估客和她“初心”之間,差著個袁大爺。
既是表達對各自天涯的同門的思念,也是明誌啊,這清楚是“不管甚麼時候,我這一顆熱血熱誠的心都永久如初”。
“不忙結丹,且先去遊曆一番,你那初心,雖不必通盤照做,但還是應去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許過的願,發過的誓,若向天道則事事必證,若向彆人則有商有量,若向本身麼……量入為出罷。”化嗔真君總算提及這事來,化嗔真君說完看殷流采的模樣,發明即便都疇昔那麼長時候,他這門徒還傻傻地以為當年許下讓天下人豐衣足食的願必須完成。
“那不是我寫的,我也是聽來的。”
縮縮脖子,殷流采乖乖跟在薑流素後邊:“咦,素素,你這幾年莫非也被雷劈過?”
小販:……
“你在凡世要靈石何為麼用,能換一屜饅頭還是能換一碗粥。”
“改進作物?”有修士的手腕,固然要費點工夫,但應當能夠做到。
“那給我銀子啊!”不成還要從種田經商掙小錢錢開端嗎,那這曆練也實在太令人哀痛絕望。
“師尊之前竟是在逗我頑麼?”
七彩雲霞裡,眉眼披彩,身著一襲天青衣裳,纖腰繫長長菱花結的薑流素乘雲飛來,落在殷流采麵前,上高低下打量她好久,才鬆口氣地笑道:“傻了不成,怎呆成如許?”
思及此,化嗔真君心頭,無由生出很多愁緒來。
隨薑流素一起飛往玉壺島,玉壺島是化嗔真君在上玄宗的道場,亦是那日初來時便選定的島嶼。殷流采還不曉得這個呢,一問是玉壺島,她刹時就明白這個名字的意義地點――洛陽親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爛船另有三斤釘,你不如找找身上有甚麼能換銀錢的,先把眼下這關對於疇昔。”
瞅著薑流素一雙纖纖素手招來招去,殷流采終究回過神來:“師尊又被雷劈了?”
人家一向當你是嚴厲可靠的美人師尊,成果你私底下實在不是那樣的真君,竟和上玄宗那群妖豔的傢夥一樣一樣的。
殷流采:“誒,對啊,我著相了。”
化嗔真君略有些無法,另有點犯愁,更兼有點好笑,最後都化作一聲長歎:“你啊,若能把耍嘴皮子的工夫放到修行上,大道何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