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離舍此時完整被催情香操控著,一絲明智也無,化嗔真君平空招來一罐液體,兜頭往界主離捐軀上澆下去,本來還迷迷倒倒的離舍,在被澆後全部一激靈,就這麼醒過大半神來:“化嗔真君。”
師尊的確是和警|察叔叔一樣的存在好麼,她甚麼都搞定纔來,這也就算了,來的機會可真剛巧的。界主離舍方纔有那麼一刹時醒過神來,解開她的定身術,殷流采不等離舍反應,順手拿起一塊石頭塊撲上去把人推倒,接著不管三七二十一,這麼一石頭塊砸上去,人就被她砸得七葷八素,然後兩眼一翻暈死疇昔。
“你身上的魔息,與他一脈相承,流采,你不欲多說,為師也未幾問。人,誰冇有一二不成對人言的奧妙,人,也都有走錯一兩步路的時候,轉頭便好,但是真轉頭了纔好。”化嗔真君年青時,也是個歡樂特彆多的二逼青年,闖過禍,犯錯誤,乃至出錯過。當他轉頭時,漫天下冇人肯信,也冇哪具門派肯采取他,五嶺峰翻開門來收下了他,纔有現在的化嗔真君。
因空中飄著細雨,被那人一攔,氛圍中的氣味更難以辯白,加上另有滋擾,化嗔真君用儘體例尋人,等真找對處所也已是大半個時候疇昔。化嗔真君落地後眉頭皺得死緊,山洞外的陣法層層相疊,相變相因,如果不是殷流采被困在裡邊,化嗔真君說不得要好好研習一番。
殷流采:……
她行動是略豪放了些,可剛纔那緊急關頭,誰另有工夫管豪放不豪放的。看起來是很像她饑不擇食,強上某男修,可光著身子的是她,差點被XXOO的也是她呀。
以上,都是化嗔真君說完,殷流采才記起的,不得不說,殷流采莫名有點打動。要換個角度說五嶺峰的人挺傻的,甚麼鬼都敢放進門來,也不知多少是真放下屠刀,多少是假放下,又有多少是跟她一樣本來假放下,放著放著就真放下的。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化嗔真君這裡的費事還冇完,他臉還黑得跟墨一樣呢,可見冇籌算等閒放過她。
真仙界魔修與正道修士之間冇掐得那麼死去活來,以是化嗔真君見到魔界界主,倒也冇上來就喊打喊殺。而是蹲下來細細打量,肯定經脈中俱是魔息,又與傳聞中魔界界主的模樣全然類似,這纔信賴麵前的人就是界主離舍。
化嗔真君一眼掠過,便敏捷背過身去:“你到底如何回事?”
殷流采一轉動,峰巒上端那兩枚花骨朵在波瀾起伏中閒逛,帶著晴好的山光,顫顫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