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另有這類事,看來那吳天,還真是一個不循分的小子。”聽得布衣老者的報告,齊風揚臉上的笑容則是更加濃烈,內心更是衝動不已,因為越是不循分的人,常常越能成為大人物。
“哈哈,這不也恰是那少年的短長之處麼?提及來,他能夠儲存下來,還是多虧了風揚兄你的幫手啊,若不是當日,你將我給你的護身令牌交給他,他也不成能記下凝集令牌的陣法。”
一個少年?一個少年能夠成為一名灰袍靈界師,這的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讓他不得不正視的事。
現在東州呈現如許一名少年,齊風揚就如同見到了但願,天然狂喜非常。
“現在九州大陸,靈丹境已不再是傳奇,但你東州卻隻要麒麟王府的府主,和淩雲宗的宗主踏入了這一境地,也難怪東州會成為九州最弱的一州。”布衣老者搖了點頭。
就在齊風揚分開後,那布衣老者的麵龐,則是變得凝重起來,目光中儘是憂愁,他站在山顛,望著遠處的天空,淡淡的道:“已經六年了,為何你還是冇有呈現?天賜神體,應當不會如此冷靜無聞纔是,莫非說?真的呈現了甚麼不測?”
想當初東州強者輩出,一向都是九州的最強州,但是當初畢竟是當初,現在東州的落寞是究竟,當然,東州之以是會落寞,也是歸咎與他們這一輩,過分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