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諾張了張嘴,問道:“然後呢?厥後你當上族長了嗎?”
姬髮長老道:“真是苦了她了。”他見年諾神采怏怏不樂,笑道:“不必想了。她之以是不奉告你,任你流連在外,必有她的事理。”
年諾連連擺手,說道:“當然冇有。它是為了救我纔會幾乎掉階。我如何能夠會起這類心機。”
姬髮長老略一皺眉,說道:“甚麼進階東西?”
年諾倏然一驚,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聽到趙煜的身份。她摸著趙煜的柔嫩的毛,表情龐大。
姬髮長老沉吟半晌,手掌一招。紅嬰樹上飛起數條紅絲,將方瑤遮擋此中,說道:“如許她便完整聽不到我們說話了。”
姬髮長老一怔,問道:“莫非你不是打的這個心機?”
姬髮長老道:“我也很奇特。既然是為了曆劫,她如何反倒真的生下了孩子。”他搖著頭自言自語,明顯也是大惑不解。
年諾聽著這句話,頓時頭皮發麻。不會吧?這姬髮長老真能認出趙煜不成?
姬髮長老皺眉道:“你這丫頭。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蛇族族長血脈平生隻能持續一次,這蛇族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年諾與他同仇敵愾,說道:“本該如許啊。既然族長是為了震懾,那麼當然是誰的修為高,誰就當族長啊。”
姬髮長老道:“不是的。蛇族數千年傳承。自有端方在內。族長之位隻能由族長血脈者接任。”他輕歎一聲,說道:“我當時便入了魔障,到處看族長不紮眼,乃至在開長老集會時,還仗著本身的修為職位到處打壓族長。”
姬髮長老道:“我若當上族長,隻怕蛇族便會式微了。”他笑著搖了點頭,說道:“族長麵對我的挑釁到處讓步,久而久之我也感覺冇意義了。便留書一封,出走遊曆天下了。”
他說到這裡,忽道:“以是你說你孃親出世血脈階層隻要五級時,我便能設想到她的處境了。”
年諾道:“歸正我也不會接掌甚麼蛇族,隨便她了。”
過了很久,她才謹慎翼翼的問道:“前輩您冇有不歡暢?”
姬髮長老愣住了,過了很久才歎道:“丫頭啊。你對修士心軟,對精怪也一樣要講交誼。你如果一個平常長輩,你如此重情,我少不得要欣喜。可你今後是要接掌蛇族...”他語氣中似憂似喜,凝睇著年諾的蛇尾,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