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筋裡俄然閃現出另一個藏身地鐵下水道鄙陋的降頭師的模樣,拔達隆!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搭乘最早一班的飛機趕往了泰國,我們去了茅山分會堂口,小鬼提示我們托尼就是在這裡被抓走的。
“托尼是我們一輩子的兄弟,總不能看著兄弟有難還袖手旁觀,小鬼從泰國吃力心機來找我們求救,環境必定非常危急,十三天應當夠了。”我沉聲道。
“灰仔,你還好嗎?”我笑著撫摩著灰仔的圓頭。
“臥槽,這段時候忙的冇時候見灰仔,這傢夥……這傢夥竟然長這麼大,還這麼胖!吃了甚麼東西!”王衛軍吃驚的看著灰仔。
我彷彿有點明白了,摸索道:“你是在說托尼跟一個飛頭鬥法,然後被這個降頭師抓走了嗎?”
明天是初二,離十五另有十三天,現在我們能做的也隻要等了。
“甚麼跟甚麼啊……。”王衛軍迷惑的撓著頭。
我心中一抖,這佛牌我認得,是托尼的!
我環顧著分會道場,楊重寧把分會交給托尼打理,托尼打理的很好,統統都還是原樣,想起當日我在道場跟楊重寧鬥法的事,我不由有點觸景生情。
小鬼這纔不甘心的化作黑氣飄進了佛牌,我表示王衛軍把這男人的屍身弄到山上去葬了,等王衛軍返來後我也想好該如何辦了,說:“老王,我們得去一趟泰國了。”
拔達隆並不在住處,我從速疇昔弄醒了托尼,托尼看到我們很吃驚,急道:“方大哥、王大哥你們如何來了?!”
王衛軍跑回了屋內問:“如何了?”
回過神後我和王衛軍便馬不斷蹄的趕往巴吞旺縣,下到地鐵隧道直搗拔達隆的老巢!
“小托,你對小鬼這麼凶乾甚麼?我們來救你不好嗎?”王衛軍驚奇道。
我們正籌辦下山,隻聽一棵樹梢上傳來“咕咕”的可駭叫聲,未幾一會一隻體型肥碩的大鳥展著翅膀就爬升了下來,一下就停在了我的肩頭,用毛茸茸的羽毛蹭著我的臉。
托尼彷彿並不承情,咬牙切齒的唸了咒語把佛牌裡的小鬼招了出來,然後狠狠斥責了一番,小鬼顯的很委曲縮在角落裡,在托尼的一聲呼喝下又回了佛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