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我就去看石膏像的手掌心，秦一恒勸住了我，說看也是白看，石膏像被人動過了，兩個手掌都用砂紙打磨過。

我低頭一瞅，公然，黑布條的間隙裡能瞥見幾個指尖。我更迷惑了，我們已經見著袁陣的屍身了，雙手都被人砍了。之前我們還猜，袁陣手內心藏著甚麼資訊，現在送來一個跟真人一樣大的泥像，合著是給我們送線索的？

最後我們乾脆都坐回沙發上抽菸。煙抽完了，還是冇眉目。秦一恒就說先放一放，叫著我又去了衣櫃邊上，指著衣櫃門說：“這兩扇門內側都有人用墨畫了東西，我就是照著之前衣櫃上的畫找到宗祠的。”

表格不大，大抵兩個巴掌大小，反正的線都不如何直，看著歪七扭八的。我越看越感覺麵善，想了一下俄然明白了，這他媽不就是一個象棋棋盤嘛！我想提示秦一恒，冇等張嘴又想起來，我之前在萬錦榮家拾到一枚棋子，現在又給我倆送來一個棋盤，莫非這中間有聯絡？

看到這兒，我忍不住轉頭問秦一恒：“這算甚麼東西啊？”

下了飛機，找好了賓館，秦一恒先帶我找了個租車行租了輛車，又在電子城買了個導航儀，然後就開著車帶我在都會裡跟著導航亂轉。

這幅畫畫得實在不如何樣，有點像兒童的簡筆劃，筆觸倒是挺清楚，用的都是濃墨，內容卻奇奇特怪的，彷彿是一群人在三三兩兩地手舞足蹈。這畫太籠統，看不出究竟是在乾甚麼，我感覺，倒挺像廣場上老太太跳的廣場舞。除此以外，打扮上也看不出甚麼特性，也不曉得描畫的是甚麼期間的畫麵。

一早晨過得很快，抽完了這根菸，我看看錶，已經快早上五點，內裡已經矇矇亮了，之前一向精力嚴峻，冇甚麼感受，這會兒就有些犯困。我跟秦一恒籌議了一下，籌算回家好好睡一覺。秦一恒也打了一個哈欠，叫我好好歇息一下，我們要儘快解纜。

第二章借運

這一夜冇有體力活兒，我還是感受渾身乏得不可，到了家，倒頭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而後兩天根基上我甚麼也冇乾，都賴在家裡睡覺。第三天，秦一恒給我打電話說已經訂好了機票，我簡樸清算了下就趕去機場跟他彙合。

另一扇門上也是，從構圖到筆法都是一個德行，不過內容並不一樣，畫上冇有人，看意義是風景，我估摸著是江河一類的水景，有幾筆較著勾畫了水的流向。除此以外就甚麼都冇有了。

櫃子裡有一尊應當是石膏做的泥像，用黑布條密密捆綁，猛一瞅跟木乃伊似的，就暴露一個腦袋。單看腦袋，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東西是照著袁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