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隻能共同了。
家人是他的心結,現在他們都安然了,他的心結就解開了。
三年的時候,屍身的肌肉構造早已經全數腐蝕,從土裡挖出來的,隻要零零散散的白骨。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見世人帶回了自家的村莊,帶到了一處山邊。
那當然是想活。
“少了一塊骨頭。”薑雲心說:“少了一根指骨,左手的小手指最頂端的一節。”
周光遠想著我當然不能死,我如果死了,那不就一了百了了。
冇人曉得他和濮堅白是如何死的,凶手清閒法外,他的家人落空父親和兒子,大師哀思欲絕,可找不到凶手。如何能夠思疑蕭項禹呢?想想都冇有來由。
“就這麼一下子,就打死了。”周光遠比劃了一下:“用一把冇有拔出來的刀,連著刀鞘一起,一下子拍到腦袋上,但是人就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重點不是挖地三尺,而是篩土。指骨那麼小,被泥土裹著,混在土裡,非常輕易被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