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們傳聞我一下子賣了兩瓶香檳紛繁為我慶祝,胡蝶姐拿過來兩支彆離放著冰塊的啤酒桶走過來,將兩支香檳一一放在桶中,DJ將音樂轉換成比較輕巧且有節拍的旋律,大聲喊著:“恭喜一號桌的陸先生獲得胡蝶女人們兒滿場彩兒!”
“缺錢你和我說,何必這麼拚!”
走到一號桌時眼睛不自發的瞟了一眼傑豪,他竟也向我這邊看了一眼,倉猝將眼神從他的身上遊離。
“去那邊坐著去!”傑豪不耐煩的將大輝從我邊上趕走。
男人口中的郭娜能夠就是他的老婆,前幾天方纔生完孩子,他還在房間中悉心顧問著,昂首看看圍坐在他身邊的三個標緻女人,各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來徹夜他是來夜店尋歡作樂的,看來男人真冇一個靠譜的。
大輝還是搖著頭,挑了挑眼皮,勾了勾手指緩緩開口說:“繞場三週以後,你來陪酒!”
“跟哥哥說實話,你在哪乾保母啊?”大輝走到我的身邊一隻手攬住我的腰。
我悄悄推了推大輝,冇再搭話,管他甚麼保母還是酒水女,我出來的目標就贏利的,隻要多賣酒才氣多掙錢:“這位先生,這個香檳是我們店東打的頭號香檳,如果你點這款香檳,我們店內統統賣酒水的胡蝶們會混成一排為您辦事!”我將酒水單向阿誰叫傑豪的男人麵前推了推。
聽他說完,我在心底冷靜的策畫了一下,一瓶香檳提成六千,那麼兩瓶就一萬兩千塊了,第一晚來上班我也算開門紅,豁出去了,喝!看了一眼大輝必定的點了點頭:“冇題目!”
“是嗎?點了這個香檳那麼多標緻女人一起為我們辦事嗎?”大輝搶過酒水單看了一眼,然後將視野落在客堂中心胡蝶們兒的身上。
我見大輝搖了點頭,就自作主張的說了句:“那就繞場三週吧!”
“傑豪,你少扯,這麼標緻的保母,你騙誰哪?”阿誰叫大輝的一臉不信賴的模樣,底子冇信賴他,而是將頭扭到我的麵前:“女人,這小子說的話,你彆往內心去,他有王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