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飛,你好好去忙爺爺方纔交代你的那些事兒。”顧世忠麵色沉重道。“那些官兵一時半會兒該不會再來,爺爺要出去一趟。”
“……君黎當今也在,總之,你們抓緊調查此事,我未幾時便回!”顧世忠口氣轉硬,便向外走去。
“嘿,意義就是,若顧爺真的冇有,那便容鄙人搜上一搜。”
實在淩厲若非殺手出身,也便罷了;但究竟傳說太多,常聞自他手底下常有官大族大人物死得神不知鬼不覺的,現在這張大人見了,又如何不身上一寒。
但現在也得空細想。畢竟這張大人手裡的隻是公文,並非聖旨手諭,便此就要搜府,顧世忠是千萬不肯承諾。但是此人手底勁紮,內裡又有很多援兵,真要動起手來,未見成果便好。他見鄭膽等人已然兵刃出鞘件件指著那張大人,心中俄然一動,也將手中劍身一橫,道:“大人若要強搜,那也休怪我等不客氣。”
他剛閃身到了門內,便有四騎到了顧宅門口,搶先那人朝門楣上看了看,獨自一提韁,要往裡闖來。
“一定是凶惡,隻是環境不明。”顧世忠歎了口氣。“不過你有淩公子寶劍傍身,我倒還不太擔憂。”
“哦?”那張大人下巴微抬,看著顧世忠的神采,便顯得有些恐嚇之意。“顧爺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如何?”顧世忠也留步。
隻聽顧世忠又道:“當真冇有印象。”
正自對峙,忽見前麵幾騎讓開道來,有人喊了聲:“張大人!”顧世忠和君黎都昂首去看,隻見一人正大步走進。此人四十來歲,錦衣皂帽,身材中等,但手腳都是苗條,君黎見他這模樣,心下就是一凜,暗道這應是個妙手。
他說著,轉頭道:“君黎,你和如飛――”
“豈有此理!”顧世忠怒道。“便算你是個官兒,顧家宅邸豈容你說搜就搜。”
“開口!”顧世忠怒道。“如飛,我常日是如何教你的?顧家先是青龍教的顧家,然後纔是顧家本身的顧家,是徽州城的顧家!當年的事情原是我們對不起青龍教,不管如何,我不能坐視青龍教墮入險境而無所作為!”
“你們留下,幫小少爺!”顧世忠迴應得不容辯駁,話音一落,人已走出。
“究竟如何回事?”君黎有些不好的預感。
“甚麼,爺爺,你要去青龍穀?”顧如飛也跟上前來。“去那邊乾甚麼!”
他不得不將目光移到君黎臉上。君黎冇有說話。他看這張大人的眼神,就曉得本身已經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