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_六二九 舉世無雙(十三)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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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說不出甚麼委宛的詞來,頓了一頓:“我也冇彆的意義,你是執錄,乃是得益者,自無此虞,但宋客就不一樣了。他不知修‘弦’至了幾境,若要有所停頓又不傷及本身,你不如將‘隱’教他——即使是家規,遲遲早早,也是能由你改的,不必這般不將旁人的命當命。我是摸不著他的脈,不知他可已有損,就算同他說,他也一定聽我的;你卻還是著意些,彆要出了事再悔怨。”

刺刺抬開端,夏君黎瞥見她雙目如有淚光遊動,不免麵色微變,留步:“她說了甚麼?”

“那你提了甚麼冇有?”夏君黎問。

宋然隻能暴露無法之色:“你都看出來了。當真見笑,本日我這黑竹執錄家,一共四口人,除了我以外,一個是瞎的,一個是聾的,也不識字,剩下真能幫我的隻剩下千杉。我曉得你因為單女人哥哥的原因對她不滿,我……也實是冇體例。賬都是阿客算的,隻是……讓千杉將數念給他聽,等他算完,千杉再填入賬中,我查對過開初幾筆都冇錯,厥後便交給他們二人了。不管如何說,她總還是黑竹的人,又進了我們家,不是外人。”

可走出屋外——刺刺彷彿早在那邊屋頭張望,見他出來,立時便起家迎過。夏君黎快步上前:“你已經好了?”

——誰曉得呢。雖說他感覺刺刺當不至於在婁千杉這裡虧損,可阿誰女子既然能騙得這麼多人對她堅信不疑,誰又曉得她會在刺刺麵前作出甚麼樣的偽態,說出甚麼樣的巧舌。她所藉以發揮那些棍騙的,恰是旁民氣中的美意,秋葵、偶然,都是這般著道,就算刺刺現在心機清透警省,終是過分仁慈——心中但有善念,便要成為這般女子歹意的餌食。

可多數不是。

“竟是從未聽家父說過……”宋然喃喃道,“‘弦’亦不易,能夠大部分人隻修此中一二,或是有所不適便不再持續,故此進境便有限,不會有太大傷損……你這一說,確有事理。如何——如何方纔阿客在這,你卻不提?”

她冇有從婁千杉那邊感到多少歉意——或許後者本就不該有歉意,她本冇有要求偶然為她做甚麼。她乃至很安靜,刺刺隻在她言語偶爾的斷續裡感到了一點儘力銜接著情感的辛苦——她辨不清那是甚麼情感,或許甚麼情感也冇有,隻是因為——因為大著肚子,有些喘不過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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