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也是個占星師?為甚麼媽媽從冇提過?舅媽給蘇愚寫過一本占星條記?莫非就是……就是那本條記?
蘇夢溪。”
想到很能夠頓時就會有奧妙被揭開,兩小我都有些衝動。徐青蘿把條記放在膝上,悄悄搓了搓手,然後重新捧在手中,就像昨晚讀那本《草屋子》一樣,她先快速地翻了一遍。翻完以後合上條記,她深思了一會兒,又把條記翻開,重新翻看,這一遍要慢很多細心很多,花去了足足有十幾分鐘的時候。全部過程蘇愚就在中間看著,眼睛一眨不眨,嚴峻而充滿等候。
蘇愚本能地點了點頭:“應當是不想讓人看到。”
…………
“嗯,你不感覺奇特嗎?”蘇愚撓了撓頭。
蘇愚忍住扣問的打動,從女孩膝上拿回那本條記,從第一頁翻開。他在想,姑姑對條記那麼嚴峻,那麼不但願我看到,總該有點甚麼奧妙在內裡纔對,該不是怕我學了條記裡的東西也去做占星師、搶了表哥的飯碗,那樣就太小題大做了。或許徐青蘿重視不到的東西,我能重視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