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起上,他的表情變得非常沉重,腦海當中也不竭閃現出之前跟鏡流共同經曆的那些場景。
當蘇晨來到神策將軍府門前時,他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那邊,恰是彥卿。隻見彥卿正負手而立,神情有些嚴厲,但眼神中流暴露一絲等候和鎮靜。
蘇晨點了點頭,隨便地應了一聲。他打量著彥卿,俄然重視到彥卿臉上有一道淡淡的劍痕,不由皺起眉頭問道:“你這臉上的傷是如何回事?莫非有人敢欺負你不成?”
“是不是鏡流師尊的事?”蘇晨的眼神變得當真起來。
畢竟蘇晨所言不假,以景元的脾氣,若不是局勢已然生長到極其嚴峻的程度,他毫不會等閒來尋蘇晨互助,值此危急關頭,實在不該再將後代私交放在首位了。
“多謝師伯教誨,彥卿服膺在心。”
“蘇晨師伯!”彥卿見到蘇晨到來,立即迎了上去,恭敬地行了一禮。
“冇錯,你現在便利來將軍府一趟嗎?”景元的聲音降落而嚴厲。
【正在與景元建立連接……】
“嗯,放心吧。”蘇晨給了符玄一個放心的笑容。
蘇晨掛斷電話以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躊躇地敏捷出門,朝著神策將軍府趕去。
“景元,這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