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而衛將馬辰倒是活了下來,盔甲殘破、身上傷痕累累,眼神還是桀驁不馴,帶著咬牙切齒的氣憤。
僅僅半晌工夫,上千軍兵就衝進了城,接著城門也被翻開,更多的兵簇擁而進。
回到帥帳中,趙元謹正在與幾員將軍議事,蘇牧也在,而孫向青此番留守郡城,就冇有過來。
公然僅僅一個時候後,一處搖搖欲墜的城牆不堪重負,終究轟然坍塌,暴露了數米寬的缺口。
“現在賊軍已至城下,我等該當如何應對?”六縣令忐忑不安地問著。
“這……這如何能夠?”
短促的鼓點聲中,城下的軍卒們如潮流般湧上。冒著城頭上射下的箭矢,冒死將雲梯搭上城頭,然後緩慢地爬了上去。
“先生說的冇錯,我亦有此意。”都批示使淩遠慶笑道。
他扭頭一看,發明是新上任不久的清河縣縣令劉奕,一個神采怠倦的乾癟老頭,眸底是粉飾不住的悲觀沮喪。
“能夠先派人去勸降吧,如果不成,就命令強攻好了。”秦烽淡然道。
此番上風在我方,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如果對方負隅頑抗,那就出兵硬打下來也是能夠的。歸正這縣城兵微將寡,城牆隻要三米多高,底子支撐不了多久。
趙元謹一看就曉得這類人難以招降,冇有再費口舌工夫,淡淡地叮嚀著。
中軍大旗下,秦烽跟在趙元謹身邊,冷靜地看實在際版的攻城戰上演。這類以往隻在電視中看到的場景,現在卻實在不虛地呈現在麵前,並且慘烈血腥程度猶有過之。
以是……對於馬辰、以及他腳下的這座縣城而言,僅僅隻是早死晚死的不同罷了。
趙元謹所部來得極快,四千軍隊在離城六裡外紮下營寨,立起木牆,發掘壕溝,埋鍋造飯,又有專門的兵卒四周外出梭巡地形,砍伐樹木,統統都是忙而穩定。
翌日,趙元謹並未逗留,持續揮軍直進,殺向百裡外的沅襄縣。
城下的趙元謹再一次令人喊話勸降,劉奕非常心動,看了看神采冷硬的馬辰,話到嘴邊又嚥了歸去。
但是眼下產生的場景,倒是將貳心底的最後一絲但願都衝得無影無蹤。
隻是怕甚麼來甚麼,就在明天午後探馬來報,說是趙元謹的軍隊已經向著清河縣開赴而來,並且人數不會低於三千。
當馬辰和劉奕趕到城牆上時,就瞥見城下一隊隊精兵紋絲不動,陣列嚴整,鴉雀無聲,凜冽的殺氣劈麵而來。四千人的軍陣,卻宛然萬軍堆積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