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一陣沉默，程燕西皺了皺眉，又傻傻的笑了笑，對勁的說道，“猜不到吧？！嗬嗬……這是禮品！我，給你的禮品！可……可米熊！費了好久……才找到一個保藏家，隻要這麼一個了……早，早曉得你想要了……”

世人都散了去，季涼走在最後，漸漸往二樓走，每走一步表情就沉一分，走到拐角，手機卻俄然響起來。

程燕西身子一僵，猛地睜了睜眼，渾身像著火普通發燙，“你……你明天又喝多了？”

季涼站在樓梯上，身子順著牆壁漸漸滑下去，蹲坐到台階上，捧首痛哭起來。連日來的委曲、痛恨、怠倦都在這一刻發作，季涼像一隻孤傲的小獸，身子不斷地顫抖……

程燕西耳朵一動，曉得有人出去了，想要展開雙眼，卻感覺眼皮沉得短長，他滾了滾喉結，感覺嗓子裡也像含了沙，乾脆閉著眼開口，“季涼……給我倒杯水喝。”

“燕西啊，今後好好待小涼。”

季涼握動手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背景音樂是生日歌，畫麵上有一男一女兩個動畫人物，他們騎著自行車在校園裡周遊，他們在舞台上合奏演出，他們去草地上放煙花，他們一起切蛋糕許願……

“為甚麼不喝？明天是我結婚的日子，我歡暢！”程燕西扯著嘴角笑著，看向季涼，“你說是不是？”

“明天是冇機遇了！”袁豐旭也是一臉可惜。

“首長，”李瑋對著程旭說道，“明天這洞房也鬨不了了，我帶兄弟們先走了。”

“這是當年我畫的娃娃，你用了一早晨的時候把娃娃刻了出來，手都磨破了。”程然一張口，眼淚就撲簌簌的落了下來，“上色是我們一起完成的……你還記得嗎？”

“去吧，明天辛苦了。”程旭道。

程燕西有些大嘴巴，認識卻還在，他有點迷惑季涼為甚麼一句話都不說，剛想回身，腰身卻一下子被人從前麵抱住。

程旭看了陳婷一眼，聲音宏亮的開口，“小然啊，既然返來了就從速過來，彆遲誤了你弟弟拜堂的吉時。”

季涼感遭到程燕西一點點的情感竄改，心想，這女人是來搶婚的嗎？那太好了。

禮節官高呼一聲，大廳裡響起祝賀的掌聲。

程燕西喉結滾了滾，豪情跟倫理在腦海中狠惡的碰撞，他思路很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婷的話幾近是喊出來的，大廳裡的人現在都一副瞭然的模樣，本來是姐姐啊！

李瑋行了個軍禮大步分開。

“燕西……”程然再一開口，眼淚更像大水一樣流不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