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地拐了好幾個彎,我猛地撞進個緊實的胸膛。昂首瞥見江辭雲皺著眉,咬牙切齒地說:“鬆腳。”
“我老婆?”江辭雲瞟我一眼:“唐穎,誰如果付得起你爸的醫藥費就嫁給誰,是原話吧?”
“你哪來的錢,再說咱倆,咱倆也不熟啊。”我盯著發票腦筋有點懵掉。感激,驚駭,惶恐,不知所措,歸正甚麼情感都有。
病床上,我爸帶著呼吸罩,神采就像是從棺材裡倒出來似的。大夫說他臨時還不能說話,可他衰老倦怠的眼睛死死盯過來,眼淚不斷轉著。
我愣了三秒,竟噗嗤一聲笑出來:“江辭雲,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你該不會付了錢要我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