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觀戰好久的徐峰,開初的驚懼情感已經適應大半,現在腦海中出現的皆是淩晨父母被殺時的模樣,一時候氣憤和恨意占有了情感上風,此時見到餘歡和邪修皆搏命力竭,眼中閃現出與春秋極不相配的淩厲殺意來。
肖明現在仍然冇有從自責中轉醒過來,在一旁神采龐大。
說罷狼首收回一聲狂嘯,頓時四周靈氣狠惡翻湧著集合而來,狼首邪修身形開端拔高,幾個呼吸間便長出了另一個頭顱,變成了雙頭四臂的可駭模樣。
邪修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用力握緊了巨大的拳套,跟著拳套沉悶的金屬碰撞聲收回,他雙腿收縮,接著奮力一躍,一道殘影飛出,原地隻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狼型爪印。
方纔阿誰猖獗的少年,一聽此言,俄然愣了下來,再也有力握住高舉在半空中的飛劍,隻是緊盯著地上的邪修,確認他的滅亡。
餘歡此時已經得空顧及周身的事,正緊閉雙眼,儘力死守心神,在識海中同邪修的神魂相互吞噬。
邪修頓時氣憤之意大起,收起了輕視之心,再次打量起餘歡,猙獰道:“若不是我有煞魔虛元鎖鏈,明天恐怕就栽在你們手上了,冇時候和你們玩了,受死吧小娘們。”
徐峰大步向前,撿起掉落在身前的藍色飛劍,雙手緊握劍柄,朝著邪修加快衝了過來,隻見其大吼一聲,用儘滿身力量將飛劍揮向邪修的人首脖頸。
不過跟著徐峰的一次次斬擊,識海中的邪修神魂也遭到了影響,不但一點點地在變衰弱,並且愈發瘋暴鎮靜起來。
餘歡收回一聲慘叫,顫抖著跪了下來,暴露極其痛苦的神采,不過她尚未完整落空明智,雙手仍然掐訣催動著絲綢法器,要將邪修置於死地。
餘歡從肖明的攙扶中盤膝坐起,服用了幾枚規複法力的丹藥開端儘力催化。
另一個頭顱毫無毛髮,像是人形,但奇醜非常,還沾滿了黏液。
餘歡冇有答覆,隻是看向一旁的徐峰,神采龐大,勸止道:“徐峰,此邪修已死,停下吧!”
看模樣這雙頭邪修體格雖強,但冇法撼動絲綢法器分毫,撐不了半晌就要被這絲綢法器勒爆了。
徐峰不知劈砍了多少次,現在已經精疲力儘,本來雙手還能托舉騰飛劍,厥後隻能拖著飛劍靠慣性扔出去,再厥後,徐峰的雙手已經握不住飛劍,但是他仍不放棄,用儘渾身力量將邪修撞倒以後,拿騰飛劍在人首脖頸處傷口處來回切割,稍有點力量便再次提劍揮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