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男男女女本就是這些低階修士最愛議論的東西,你又是宗內天驕般的人物,嘖嘖。”陳山青半調侃地看向徐峰,心想道,“倒是冇養出一副眼高於頂的宗門天驕模樣,不然我得氣死。”
祁龍對於自家門徒的性子但是清楚地很,冇等他說完,便遞上了三個小瓶,冇好氣道:“今後煉體的丹藥本身煉,這三瓶氣血類丹藥是我來往無事練著玩的,一共三百進獻點,記得還我。”
徐峰聞言轉頭一看,卻發明是同一批進入星月峰的幾位同門,方纔說話的恰是王海瑞,因而淺笑回道:“本來是王師兄,好久不見。”
此話一出,世人皆是驚詫非常,當即有人問道:“徐師兄的道侶不是付師姐嗎?”
“師父你忘了啊?”徐峰故作奧秘,手中卻忽地多出了一個魂幡,遞給了祁龍。
付伊珺在這一年多的時候裡修行還是勤懇,徐峰所會的各種術法天然也是手到擒來,見對方發揮木係困敵之術,一個“雷霆閃”躍起數丈,離開空中藤蔓束縛的同時,如炮彈般直衝陳山青而來。
“哦!?”祁龍這才定睛打量起一旁的陳山青,眼看此人撤去換容術法,暴露一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麵貌來,不由一陣驚奇,隨即笑道,“你便是阿誰從我宗試煉當中逃脫的築基修士吧?好大的本領!”
徐峰聞言,嘴角倒是一翹,說道:“師父,話彆說的太滿,如果徒兒幫了你大忙呢,或者是完成了你某件大心願,又該當如何?”
“你們摘星宗修士倒是挺閒的嘛?”陳山青實為金丹修為,神識稍一探查便知那群築基煉氣修士在會商些甚麼,聽到了很多風趣的事。
徐峰第一次見自家師父如此模樣,也收起了調侃的心機,當真道:“是的,安夢師姐已是結丹期的魂修,發揮了某種秘術潛入了這魂幡當中,隻是不知為何一向未能復甦。”
陳山青尖叫一聲,彷彿刹時落空了認識,連帶著明滅的身形都為之一滯。
祁龍自是看出了自家門徒的心機,白眼道:“你這心心念唸的女人到手,我還能從中禁止不成,何況你們兩次相逢相依,冥冥當中自有姻緣,望你們非論艱钜困苦,都能守望互助,不棄不離。”
徐峰這時也趕了過來,對於伊珺笑道:“師妹,忘了和你說了,你師嫂是個陣法天賦,木係增元陣這類不入階的簡樸陣法刹時便能安插出來,你師兄吃過不曉得多少次虧,你這回輸的不冤。”
說著,祁龍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紅色玉瓶,遞給了陳山青道:“一時倉猝,並冇有甚麼好東西送你,這是一瓶紫韻丹,有蘊養金丹,晉升金丹品格的結果,便算作見麵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