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凱瞧著張星妍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懦夫一去不複返的敬酒態勢,一陣苦笑湧上心頭“哈哈,你的情意我領了,不過,父皇卻命我也前去泉州,賣力調兵保護災區治安,趁便監督本地官員的作為。”
“朱閣老您這話兒的意義但是......”
朱靖凱望著氣急廢弛的張星妍邪眸微微輕眨,像極了奸刁拆台鬼舉盞勾唇詭笑道:“本殿下本日擺下宴席特祝張典藥離開苦海,先乾爲敬!”
“哈哈,三殿下與鄭公子能聘請老夫同席而聚,乃是老夫幸運之極,哪還在乎甚麼偏僻不偏僻呢?”
張星妍倒是不覺得然道:“哼,瘟疫當然來勢洶洶,但比瘟疫更可駭的是民氣惶惑,若民氣渙散,再小的病情也會一夜間擊垮千萬軍民。”她頓了頓輕挑秀眉玩味道:“不過,我聽常瀛說你頓時就要去朝鮮疆場抗擊倭寇了?”
朱靖凱笑而不語,隻聽吱呀一聲,張星妍豎起耳朵感受像是隔壁房門被翻開,傳來一縷警戒嗓音:“一起可無彆人盯梢?”
哦?這個男人的聲音為何如此熟諳?張星妍倒還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倭寇實在是太放肆了!短短一月便令朝鮮國土悉數淪喪,若我大明再不重拳反擊,隻怕我遼東之地也被倭寇蠶食朋分!”朱靖凱滿臉的氣憤,在張星妍看來這就是當代版的抗日豪傑大將啊。
張星妍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眼睛。
跟著隔壁那扇門被重重叩上,張星妍凝眉墮入一番思考,聽朱常洵這嚴峻兮兮的語氣倒是有甚麼不成告人的奧妙,這時,朱靖凱倒是箭步飛衝到兩房間的牆壁處,惹得張星妍一陣好笑“你還籌算貼牆偷聽?不過如果隔音結果差的話,估計我們方纔所言早就被朱常洵聞聲了。”
一臉崇拜之相的張星妍轉而嚴厲地連連咳嗽道:“大丈夫就該奔赴疆場,斬殺敵寇,來,我祝君早日班師而歸!”
張星妍古靈精怪地就要靠近阿誰浮泛洞來個管中窺豹,卻被神采凝重的朱靖凱瞪了歸去。
“如何?你但是為了泉州災情而難過?”
“朱大人,實在是難為您來這麼個偏僻的酒樓,畢竟我們身份特彆可不能往明處鑽呐!”
“切,凶甚麼凶?”張星妍撇了撇嘴眼咕嚕機警一轉,纖纖細指猛地一扣猛虎左眼,也滿滿鐺鐺地抽出一根長木條,管他三七二十一地湊了上去,額角頓時磕上一塊溫熱,痛苦的眸子鮮明撞上那雙幽靈邪眸,其目光寒徹逼人大有獵獅盯著羚羊的殘暴凶意,實在令張星妍心中不爽地以為現在的朱靖凱彷彿陌生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