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貴妃娘娘言重了,母妃心性樸素,一心崇佛,又豈會如鄭袖這等妖妃之流嬌縱善妒,禍國殃民!”
朱常洵渾身濃烈酒氣混著肆無顧忌的戾氣,不由讓張星妍躁動地緊攥硬拳。
“本宮原覺得洵兒長年伴陛下襬布侍酒,酒量居諸位皇子之首,卻冇看出來大皇子的酒量也非同平常呢!”鄭貴妃挑眉之際,鳳眸劃過一絲討厭光芒幽幽道“哎,這也難怪,畢竟恭妃十餘年來不承聖寵,長年青燈伴佛,孤寂愁思之際與大皇子以酒消愁,現在恭妃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瞭然。”
宴席期間鄭貴妃母子幾次灌酒,趁其醉酒輪番欺侮恭妃,欲令朱常洛趁酒勁惱羞成怒頂撞鄭貴妃母子,好以此治朱常洛目無遵紀之罪,令萬曆對其心生討厭,可朱常洛裝醉啞忍不發,朱常洵畢竟真醉了,肝火正盛之下竟然率先脫手,這恰好給了朱常洛反製的機遇,將十幾年來的怨氣悉數還在朱常洵身上,固然朱常洵傷痕粼粼,但被動脫手反製的朱常洛同道反而站在了品德製高點。(未完待續。)
張星妍朝著束手無策的鄭貴妃,揚起一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對勁笑容,現在張星妍當真是一掃鴻門宴霧霾,這場反客打主的戲碼的確是爽到天啊。
“反了!反了!的確是反了......”
“混賬!身為皇子無端無辜大打脫手!成何體統!他們這是要氣死朕嗎?”
“常洵你瘋了嗎?父皇不過是偶爾收支景陽宮,何故令你們母子如此欺侮!”
鄭貴妃方纔對勁的鳳眸刹時升起一絲惡毒,倒是朝向張星妍開炮道“張典藥生的如花似玉,卻隻是小小女官,再看看恭妃昔日的麻雀現在也飛上枝頭了,哎,一樣的宮女出身,為何運氣卻有著天壤之彆呢?”
張星妍側顏瞧了瞧微醺的朱常洛還與滿臉通紅的朱常洵斟酒舉杯,擰眉淺笑道:“下官覺得出身底子無需看的太重,自古以來王朝締造者哪一個不是草澤出身?古有劉邦沛縣亭長初創大漢基業,今有太祖寺廟比丘奠定大明國運,凡此不堪列舉正應了陳勝吳廣所言貴爵將相寧有種乎?同理,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焉知花無百日紅,唯有像我朝馬皇後仁慈寬濟纔可流芳百世。”
頓時翊坤宮響起劈裡啪啦的哀嚎聲,張星妍不成思議地瞅著麵前的朱常洛正麻溜利索地補綴醉如爛泥的朱常洵,他這哪是微醉,的確是腦筋極度復甦,給朱常洛搬個影帝金盃都不為過哎。
張星妍不顧萬曆龍顏大怒,謹慎翼翼說道:“實在方纔貴妃所言不儘詳確,下官當時在場倒是見三殿下率先淩毆大皇子,唾罵恭妃母子,才導致大皇子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