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急於一時辯駁忘懷了肩頭的傷勢,頓時捂住肩口滿臉憤然之色。
現在,落地的高淮與頓時的東哥雙雙繃緊各自掌心的鞭頭,渾厚的力量令兩邊不由眉宇微蹙。
雅爾珠看著兩人一通花拳繡腿,好不過癮直呼東哥必勝,卻不料高淮眸光驀地狠厲,腳下猛勁死死夾住雪馬馬頭,令其狂躁不至馬蹄亂踐,趁著馬鞍之上的東哥分神之際,高淮提腳踹中東哥肩頭,令她飛落幾米開外。
雅爾珠嘴角倒是揚起一抹期許嗔笑。
雅爾珠護主心切,鮮明擋住東哥,那皮鞭下來,頓時令雅爾珠皮開肉綻,一陣淒厲哀嚎,望著極其痛苦的雅爾珠,東哥眸子混著柔光和狠厲瞪向麵無神采的高淮。
“你到底是何人?膽敢鄙視我驤衛軍!”
一陣涼如滲骨的驚喝如秋風落葉般,還將來得及收音,一道閃電般的金黃皮鞭好似神來佛手鮮明捲起片片鋒刃,一陣哐當哐當短促震響砸落在地。
“你個寺人,禽獸不如!”
“哎,皇後孃娘美意美意聘請東哥格格赴宴以報答拯救之恩,哪成想人家遲遲不到,究竟是東哥格格蠻夷之邦不懂我大明禮節呢?還是皇後孃娘心不誠呢?”
隻見那東哥幽幽微微點頭之際,就已利索地將黃金皮鞭纏繞於腰間,若不是產生這一幕不知情的人還覺得這隻是一條腰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