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殺它,我改主張了,我要了,把它給我吧。”
話聲裡,左手一揚,高高拋起那隻尖叫的花麵狸,趁李泰縱身去接時,由守改攻,側身一記鞭腿抽向他下盤,卻在將觸他小腿時候,被李泰發覺企圖,躬身一手擒住,曲肘狠狠砸下――
“啊嗚!”這狸子似也發覺到本身命不久矣,哀叫了一聲,落在遺玉耳中,正叫她心急,便聽頸後一聲低詢:
“啊嗚――”
“小不點兒,瞧。”
“嗯。”
“借花獻佛,你倒是撿個便宜,這天底下我見過的人繁多,細數一番,這臉皮最厚的,四兒啊,就要屬你了。”
一聲不幸兮兮的叫聲,從姚一笛手上拎著的小植物嘴裡收回,淺玄色的毛球抱成一圈,白眉白嘴黑鼻頭,兩隻吵嘴相間的小耳朵打著顫,長長的尾巴有力地耷拉在身下悄悄晃著,一副委曲的模樣,烏溜溜的眼睛怯怯地轉著,打量這陌生的環境。
“嗬嗬,我也改主張了,不送給你了,我要吃烤肉。”姚一笛笑吟吟地撥了撥有些混亂的頭髮,回身便出了屋子。
“哈,你竟肯同我脫手了,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