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玉被她緊按在懷裡，看不見她神情，可聽她說到最後，就一改方纔的輕鬆，腔調都哽咽起來，心一疼，趕緊回抱住她。

看著盧氏臉上抖擻的笑容，遺玉這兩日來，頭一次因著得了塊漆金的實心木頭而感到高興和滿足。

“前日人多，好些話都冇與你說。玉兒，娘真感覺，能有你和哥哥們如許的好孩兒，這輩子都充足了。”

“嗯。”遺玉將臉貼在她手上，用力兒應了一聲。

盧智探手過來在她頭上輕拍了一下，“又瞎想。這還用得著明文規定嗎，可你見過哪個皇子皇孫，不是妃妾滿院的，再者，能做上女官的哪個不是腦筋清楚的很，非要往阿誰圈子裡跳？這皇親國戚，也不是誰都想做的。”

（已補齊*

盧氏似是想起甚麼，臉上帶著些得意，“孃親的教養天然是好的，你外婆――”她聲音一低，應是想到身在長安卻不能相見的盧老夫人，眼神黯了黯，但為不讓遺玉擔憂，很快又藉著笑道：

娘倆好久都冇能躺在一處，盧氏稍作躊躇就應下，又往床內裡挪了挪，給她空出大些處所。

盧智想了想，答道：“照理說，是對任何人都管用的。”

遺玉見她疲憊的模樣，便道：“小滿，過幾日安逸了，就讓人將你送歸去，年底你的婚事就要辦了，眼下將你留在身邊也不是個事兒。”

“幾時了，但是該吃午餐？”

照理說？那另有不照理說的？

在她垂首之際，一向不動聲色地重視著她神態的盧智，傷害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母女二人窩在床上閒談的時候，長安城卻漸有一股流言，悄無聲氣地滿盈開來。

她早上還聽盧氏提過，兩人昨日到西市去逛，小滿買了些針線返來做活，連夜都未曾睡個好覺，婚期將近，總要儘快回龍泉鎮纔是。

遺玉晃著腦袋遁藏她的手指，心中一動，問道：“娘，您說女兒今後，尋個甚麼樣的人家纔好？”

“這男方，如果個誠懇的、本份的，心眼實在最首要，可不能是個花花腸子，家裡人都要好相處，家世不要太高的，也不能太低了，比你大上一兩歲便可，嗯...另有...”

小滿趕緊點頭。“不打緊，我出門前都和孃舅和李大哥說好，等下個月再歸去也無妨，夫人出門在外，身邊冇個使喚慣的，如何能行。”

女官之位，所附帶的權力，對皇室子孫，八成是冇用的...那，李泰為甚麼要破鈔精力。幫她拿到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