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一幕,慕綰綰不曉得胡想過多少遍了。容家滿門高低,唯她是尊……但現在真的到了這一天,她又感覺很無趣,特彆心塞。
叭叭……
“勸勸容湛吧,也該回家了。”容峻喝了口茶,喘了幾聲。
“咳咳……”宮思雪站起來了,在客堂裡繞來繞去,賞識牆上的畫。畫滿是官淩止給她畫的,有的是她,有的是貓囡囡,小囡囡二囡囡。
那些人還在看方橋,這傢夥冷著臉的模樣真的很可駭,就像全天下全都欠他一個媳婦一樣。
“你們在乾甚麼?”車子靠近了,車窗緩緩放下,暴露方橋半邊刻毒的臉。
本來不是來等容湛的,是來找她的。慕綰綰撫了撫額,好笑地問道:“有事直說吧,然後你們去用飯,我也要做飯吃了。餓得慌。”
慕綰綰呆住了,這是她和尚筱雅的打趣話,是如何傳到記者耳朵裡去的?是尚筱雅多嘴打趣說出去了,還是夏潔和朋友們八卦扯出去的?
慕綰綰也冇打斷她,等她說完了,笑了笑,輕巧地說道:“容太太讓容湛不要住我這裡就行了。”
方橋又按喇叭,不客氣地對眾記說道:“你們還不讓開,讓我停那裡?”
不要白不要!
大門推開,容湛快步走了出去。深幽的視野在世人臉上掃了一圈,回到了慕綰綰的身上。
“慕蜜斯到底和誰在一起?有事官淩止,無事就容湛,這句話是您說過的嗎?”
兩束車燈明晃晃地照到了人群裡。
容以林,好久不見了。容暢,換老婆了?宮思雪和容榕坐在車裡冇下來,容峻站在車門口,朝她勉強擠了個笑容。
“我倒是想請你們出來,不過我家有個特彆的小朋友,你們不要嚇到她。”慕綰綰回身去開門,輕描淡寫地說道。
“綰綰,都颳風了,請我們出來坐坐唄。”容暢趁熱打鐵地說道。
“必定是兒子啊,綰綰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尚筱雅趴在樓上的雕欄處,笑嘻嘻地說道:“算命地說了,她能生四個兒子。”
慕綰綰的心放了歸去。
宮思雪噎了個半死,緩慢地瞟了慕綰綰一眼,把不滿的話硬生生全吞了歸去。
歸正容以林一貫臉皮厚得像城牆。
哦,敢情他不返來,這頓飯就不給慕綰綰吃了?
“真有了?兒後代兒?”宮思雪詰問道。
容暢的神采更加丟臉,他身邊的太太神采也變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往他的腿上狠擰了一把。
“行了,彆在綰綰這裡鬨得太丟臉。”容峻掀了掀眼皮子,有氣有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