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容九思看去,腦筋有些打結,嘴裡的話卻脫口而出:“昨晚的阿誰男人不就是你嗎?”
錦被滑下,寢衣半敝,她看到了本身身上的斑斑紅痕,她瞪大了眼睛。
屋子裡統統的人都用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氛圍一時候變得非常奇特。
夢裡一個帥得不像樣的男人鹵莽地扒光了她的衣衫,霸道地吻過她的唇,暴烈地將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但是現在他們為甚麼是這類神采?
沐雲姝腦筋轉得緩慢,她固然還冇有原主的影象,弄不明白麪前的環境。
天啦,她該不會真的在新婚夜就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吧!
重點是他坐在輪椅上,腿應當是瘸的,而昨晚阿誰男人的腿健旺有力……
“你昨夜睡了我,不賣力也就算了,還要殺我滅口!你還是男人嗎?”
她一把將他的手按在床上,凶巴巴地吼他:“男人,這類時候用心點!”
她這話說完,就裝模做樣地抱著被子就要去撞牆。
陌生的聲音讓沐雲姝一把抹掉迷在眼睛上的水珠,然後她整小我都愣在那邊。
容九思的桃花眼裡殺機迸出,嘴角卻勾起嘲笑:“還真是個滿口謊話的大話精。”
她半夢半醒的時候想,如果夢裡的男人聽話一點,這類夢多做幾次也是能夠的。
她很慌!
“本王昨夜要娶的人不是你,你偷換了蓋頭,處心積慮嫁給本王,卻在新婚夜和彆的男人顛鸞倒鳳。”
容九思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眼裡透著傷害。
他身邊的侍衛劍七拔出腰間的佩刀,刀鋒直指沐雲姝的心口。
她有幾次想將他壓歸去,卻因為男女體力相差太大,她冇能勝利。
他雖長了一雙極都雅的桃花眼,眸光卻淩厲如刀,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讓他的五官更加立體。
容九思冷看都懶得看她,輕擺了一動手,轉動輪椅朝外走去。
“沐雲姝,你這麼自甘輕賤,是感覺本王腿瘸了,就拎不動刀了?”
沐雲姝大聲道:“喂,你這男人也冇知己了吧?這是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嗎?”
容九思聞言輕笑了一聲,眼裡卻冇有一絲溫度。
這句話激憤了沐雲姝,這是在她的夢裡,這混蛋竟然敢罵她?
沐雲姝抱著被子哭:“昨夜王爺遲遲冇有來新房,我比及半夜蠟燭燃儘了,他出去的時候我覺得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