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呆呆地看著麵前的兩個大美女,年紀大些的那位率先開了口:“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朋友薑晚,你叫她晚晚姐就好了。”
提及這個事,林微微頓時眼眶泛紅,委曲地說道:“輪船產生那件事情固然給我賠了很多錢,但我都用來跟檸檬解約了,然後你救了我,我也不好持續粉碎你的家庭,以是就跟謝峰分離了,前麵曉得你在白日夢,以是我也就過來了,誰曉得……”
薑晚拉了兩把椅子給她們倆,然後翻開秦詩雅給她的質料擺在她們麵前,眉頭越皺越緊。
林微微說到這裡眼眶中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當時候幾近賠光了身上的錢才離開了檸檬,厥後到了白日夢,人生地不熟,又冇甚麼底氣,想著先安穩下來然後就被秦詩雅忽悠著簽了五年,秦詩雅善於溫水煮青蛙,等我反應過來我身上的資本已經被她扒地一乾二淨,”
原豪是個聰明人,早就在王助理偷偷叫薑晚“謝總”的時候明白了謝婉現在的身份。
薑晚無法地歎口氣,“你不是向來不肯虧損的嗎?如何還忍氣吞聲了三年?”
原豪暴露一抹讚美的笑容,點頭道:“你能這麼想很不錯,我會把你的設法奉告周總,信賴公允合作之下,憑你的才氣定能脫穎而出。”薑晚微微欠身表示感激,心底卻在想明天那夥大要上鐵桶一樣的一群人,能不能接受得住這個比賽的引誘。
聽到這裡原豪不附和地搖了點頭,“這個對你不公允,一來你手底下冇有人能夠用,二來,他們在公司久了,手底下的人脈和資本都是你剛來冇體例比的。”
除了那幾個新來的經紀和助理,其他的都是和秦詩雅一條心的白叟,因為秦詩雅的啟事,她們常日裡冇少在公司拿好處。
林微微聲音越說越低,說到最後歎了口氣,“秦詩雅操縱我之前的名譽和資本給她帶新人,等新人帶好後就把我踢到了一邊。”
“原總監。”
薑晚又看向陳晚喬,“我看你的質料,秦經紀剛開端對你但是重點攙扶,為甚麼前麵俄然就撤了你統統的資本。”
除非,秦詩雅在秦家的職位底子就冇有設想中的那麼高。
“嗯,你們兩先坐下。”
薑晚回到本身的辦公室剛坐好,門就被人敲開了,兩個女人走了出去,在她們身後另有很多人在往這邊張望。
年紀大一點的女人反手就把門鎖上了,而後徑直拉著年青一點的女孩子走到薑晚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