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豎直耳朵,並未說話,悄悄等著下文。
“不是……”小寺人吃力搖點頭,“是……是長公主。”
半個時候後,二人共乘一騎達到皇宮。
葉染衣猝不及防,“嘶”地痛呼一聲,正想瞪裴燼,卻換來對方的微微蹙眉。
之前寧王妃替他遴選試婚格格的時候,葉染衣便死活不依,揚言倘若他敢將阿誰宮女帶歸去她就去找麵首。
這大抵是第一次,葉染衣感覺裴燼俊美無儔,就連以“天下第一公子”著稱的皇叔也冇法對比的美。
前麵的話不消再說,裴燼也猜到了是何意。
他的美,是冇法用說話描畫,隻可用心靈勾畫,集統統誇姣過一身的靈魂體。
“我……”葉染衣頓了頓,剛好對上他的眼睛,“我喜好你。”
“有冇有碰過,你試一試便知。”裴燼調侃,“之前天下人傳言我和左丘靈有染的時候你都不信,為何現在反而思疑一個宮女了?”
她冇想到他提及情話來竟這般好聽,俄然笑開來,低嗤,“油嘴滑舌。”
“心疼你這麼喜好我卻不奉告我。”裴燼微微挑眉,“憋在內心的感受很不好受罷?”
他神采刹時黑了下來,不由分辯跳上馬,大步踏進寧王府。
剛回身,俄然聽到身後的宮人有冷傲的倒抽氣聲。
葉天鈺活著時固然為葉染衣開了長公主府,但她夙來率性且戀家,長往寧王府跑,時候一久,也就懶得回長公主府了。
“你見過的。”裴燼眨眨眼,“再好好想想。”
葉染衣感覺奇特,轉過身來,就見到茫茫雪地中,一人穿了鮮紅蹙金廣袖長袍,外罩紅色披風,他步子輕緩,踩踏無聲,仿若駕雲而來,可謂完美的麵龐上,一雙純潔如天池水的湛藍眼眸微微含笑,見到二人,悄悄點頭表示。
“對,就是他。”裴燼點點頭,多餘的話再冇有說。
“好啦!我冇有碰過她,重新到腳,乃至是一根頭髮絲。”裴燼在她不重視的時候悄悄扣緊了她的手指,“我底子就冇讓她進廣陵侯府半步。”
“天然是在想內心想的事。”葉染衣撇撇嘴,將腦袋歪向一邊。
裴燼不管不顧,抱著她就往東閣方向走去。
葉染衣冇說話,隻抿了抿唇。
奇特,高雅,溫潤,仿若春雨悄悄津潤屬於她的那片麥田。
百裡長歌彷彿一早就推測他們會提早來,特地叮嚀了宮人在承天門等待,見到裴燼和葉染衣下了馬,宮人毫不料外,當即領了二人籌辦前去擷玉殿。
“這位是……”明知這就是方纔裴燼提到的人,葉染衣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