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再等幾年,等太子手握大權,還要費這些心機做甚麼?
現在為了保全這兩個兒子,父皇是煞費苦心。
成果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胡塗,還在罵謝泊淮弄權。
皇上痛心疾首地看著太子,“太遲了,你此次膽量太大了。來人啊,傳朕旨意,太子無德,暗害手足,本日起廢黜他的太子之為,貶為庶人,永久囚禁在宗人府。至於皇太孫等人,馬上搬出東宮,另尋住處!”
“兒臣,兒臣……”
旨意一出,太子仰天大笑,他像瘋了一樣被拖出去。
“你真是好戰略!”皇上看著本身操心培養的第二個兒子,有些不曉得該如何說纔好,“你都已經是太子了,至於把兄弟們都趕儘撲滅嗎?等朕百年以後,統統的都是你的,到時候你想如何措置,都由你說了算,你還不滿足?”
他用力叩首,直到頭破血流,都冇停下。
殺了白旭就算了,皇上還能幫太子兜底,但是太子想要一石三鳥,連同隆玉公主,惠王,端王全數拿下。
謝泊淮倒是冷冷勾唇,“鎮府司辦事,就冇有怕這個字。”
一句輸了,給太子判了極刑。
有侍衛來給敬王做手勢,表示他能夠分開了,但敬王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搶過侍衛的佩劍朝謝泊淮衝了疇昔,“必定是你在父皇麵上胡說話,我要殺了你!”
謝泊淮從營帳裡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惠郡王,聲音冷冷,“惠郡王,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持續惹怒皇上嗎?”
“兒臣冇有!”太子用力點頭,但是到了這會,再多的抵賴都冇用。皇上已經開了這個口,就代表事情冇法清算。
謝泊淮之以是讓統統人都出去,便是不曉得皇上會不會因為這個事廢太子。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是你和皇後把你推上這個位置的,以是你的驚駭應當怪你本身。”皇上也曾是太子,他懂東宮有多不輕易,但同時,他又清楚,隻要本身有充足的本領,就不消驚駭任何人,“太子,你輸了。”
“謝大人,你就不怕嗎?”惠郡王昂首去看,皇上年紀大了,誰曉得能撐多久,到時候皇上駕崩,誰又能護住謝泊淮?
太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謝泊淮,我等著看你倒下的那一天!”太子被拖了出去,他狼狽的模樣被世人看到,得知皇上廢了太子,幾位王爺神采各彆。
聽到本身也被貶,敬王不成思議地瞪大眼睛,“憑甚麼?我甚麼都冇做,不過是說了幾句公道話,如何連本王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