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葉婉寧帶著雲芝分開。
拖著身上的疼痛,周鈺坐了起來,“謝大人,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冇有陌生麵孔,能不能請你先出去?”
話說到這裡就夠了,葉婉寧回身要走,許竹苓跪著出來。
王家是租屋子給許竹苓的人,王老爺和葉家大哥熟悉,兩家經常有來往。故而王老爺年青養外室的事,葉婉寧傳聞過。
青山眼睛瞪得像銅鈴,主子這是多討厭周翰林?昨晚揍了周翰林,現在直接脫手,半點麵子都不給周翰林。如果周翰林是以上折槍彈劾主子,主子又要被罵了。
外室?
他沉下臉,惱羞成怒,“謝批示使,你在我房中拔劍,這是做甚麼?”
奶孃抱著楓哥兒,一臉懵逼,“你們家把房租給我主子,左券上按了拇指印的,如何就懺悔了呢?”
冇過量久,有管事的去打門,把內裡的人趕了出來。
“夫人好有骨氣。”路人誇道。
隻剩下許竹苓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目中無人。
管事直接答了,“我家夫人說了,甘願屋子空著冇人租,也不能租給外室。”
葉婉寧已經走到門口,她冇有轉頭,“被人捉姦的又不是我,少歪曲我葉家名聲。許竹苓,你那麼喜好周鈺,我把他讓給你就是。”
“葉大女人,您等等。”青山大口喘氣,跑得太急,忘了主子交代的話,先提及本身的設法,“您方纔說得太好了,哪個好女人會恩將仇報,許竹苓就不是個好的,周翰林一樣……哎呦喂,小的說遠了。大人讓小的來和您說一聲,鎮府司緝捕細作與您無關,不消把今兒的事放在心上。”
周鈺急了,“我為人做事問心無愧,哪有要諱飾的?送表妹的馬車出了不測,我才讓表妹在家中住兩天,怕你多想纔沒說。我與你那麼多年的交誼,在你麵前,我向來堂堂蕩蕩,現在你信不過我是嗎?”
“讓福生去王家說一聲,奶孃抱著孩子去了周家。”葉婉寧道。
而葉婉寧再次看到楓哥兒,是一點憐憫都冇有,她安排人給仆人家傳話,說許竹苓是彆人養的外室。仆人家最討厭外室,纔會來趕人。
“女人是想拿楓哥兒說事?”
謝泊淮一句反問,統統人都不敢出聲。
葉婉寧要借王夫人的嘴,不但坐實周鈺和許竹苓的乾係,還要讓都城的人都曉得,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葉婉寧不會放過機遇,錯愕地詰責,“周……周郎,你不是說把許竹苓送走了?她如何會在你屋裡?”
王夫人吃過外室的苦,最悔恨外室,如果曉得許竹苓是周鈺的人,必然會把這事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