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跟我開打趣?和人類結冥婚?”白無常當真了下神采,“且不說這是地府先例,萬一被前幾列冥王究查起來,如何辦?”
“這麼說就是了?”從他口中套話冇想到這麼簡樸,江曉曉淡道:“如果我猜測冇錯的話,蘇堯離和他之間的乾係應當很密切,是不是?”
被鬆綁的江曉曉不但冇有鬆了口氣,反而出於魂離的狀況,方纔彷彿接管到太多她消化不了的事,她需求漸漸思慮,清算出思路。
白無常還未說完,她就冇甚麼情感地打斷他,“你方纔變的阿誰女人,是不是叫蘇堯離?”
“你狗腿到這類境地,也是冇人能比了。”白無常扶著額頭,然後說,“那這件事前瞞下來總能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現在,江曉曉大抵理出了思路,怪不得他能大搖大擺地帶她來地府,怪不得他這麼強大,強大到連她都動不了,難怪他那麼殘暴得毫無人道,一個身處天國的冥王能仁慈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