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草是一種罕見的蘭花,宿世蘇槿夕也隻見過草圖,並冇有親目睹過藥材。
蘇槿夕賊賊地笑彎了眉眼,真是想甚麼,來甚麼!
一條命,卻隻罰跪祠堂一個月,這也太便宜蘇仙惠了。
幾個婆子都是蘇家家生的主子,蘇仲的號令對於她們很有效,也會心蘇仲所謂的“奉侍”二字是甚麼意義,利索進門。
冇有霍氏的禁止,蘇仙惠再抵擋也冇有效,幾個婆子很快就脫下了蘇仙惠的鞋子。
“仙兒口無遮攔,胡言亂語,從今晚起罰跪祠堂一個月,檢驗思過,不得外出一步!”
“母親,若冇有彆的事情,女兒就先回房了!”
“大姐姐,記得在後院的破屋裡太子殿下臨走前說遲早會抬姐姐進東宮,這事是遲還是早還冇有個準。我和幽王的婚事是三今後,在前,母親給大姐姐籌辦的嫁奩就先給我用吧!一個子都不要少哦!”
蘇槿夕正思考著,綠籬吃緊忙忙地跑出去。
在看到蘇仙惠鞋底的和霍瑜鞋底一樣的泥澤和五珠草時候,世人都是一驚。
霍氏有力地閉上了雙眼。
蘇仲一咬牙,朝外頭幾個婆子嗬叱道:“還不奉侍大蜜斯將繡鞋脫下來!”
也就是說,蘇槿夕的身邊有特工,這特工耐久給她下慢性毒藥。
“你的嫁奩母親早就給你籌辦好了,你惦記仙兒的嫁奩做甚麼?”
“女兒的意義是,大姐姐極刑雖免,但活罪難逃。”
蘇仙惠跪在地上,抱著霍氏的大腿哭道:“求母親,救救女兒!女兒不是用心,是霍表哥先對女兒起了歹心,想欺侮女兒,女兒為了自保才……”
霍氏恨不得立即,頓時掐死蘇槿夕,但咬碎了一嘴的牙齒隻能往肚子裡咽。
霍氏想禁止幾個婆子,但轉眼一想,蘇槿夕之前所說的話並無事理。擺佈她再橫,孃家再有權勢,也橫不過蘇槿夕幽王妃的身份。
這兩種都是非常寶貴的藥材。
這類毒不是從孃胎裡帶來的,是後天賦中的,並且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下成的。
冇走兩步,綠籬就從一簇花團前麵竄了出來,一看就是剛哭過。
……
蘇槿夕就喜好和這類聰明又利落的人打交道,但並不代表能夠不計算霍氏常日裡對她的虐待和淩辱。
但冇想到,蘇仙惠竟然連霍家的人都殺。
若今後她能夠在幽王府站穩腳根,要想清算韓家的這些個妖妖怪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