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寶瞥了他一眼。
沐恩侯府和他們鎮國公府是鄰居,比來的院子獨一一牆之隔。但是在臻寶的印象裡,他們兩家彷彿並不如何來往。曾經聽江嬤嬤說過一嘴子,沐恩侯府的大房夫人,和她娘之前有過甚麼恩仇。
“爹爹,教我寫字吧?”臻寶軟軟糯糯地撒嬌。
有這回事兒?
臻寶握起小拳頭忿忿。
一起尋到珍寶閣,臻寶一聽到她爹的聲音就骨碌一下翻坐起來。閒逛著肥屁屁一搖一擺地跑到內裡,將腦袋伸到木欄中間探出去,衝著她爹歡暢地叫:“爹,爹,您來陪小八玩兒嗎?”
不管如何樣,她記著了。
“對了,mm你知不曉得沐恩侯府又生了個蜜斯?”二貨太子神轉折。
“小八mm小八mm小八mm……”
我說你丫是鸚鵡嗎?為毛每次叫她都要反覆三遍。
難怪下人們每次聊到隔壁沐恩侯府的時候都一個勁偷笑。豪情他們府裡都是一幫娘子軍啊。
尼瑪冇點心你還來乾嗎?真想不通這二貨腦筋是甚麼構造的。
沐恩候府的大房夫人嘛,下次見到她就謔謔她臉上,為她娘報仇!
臻寶盤腿坐在地上,冇好氣地朝阿誰一陣癲風一樣捲來的少年翻了個白眼。
臻寶皺起眉頭,一張胖乎乎的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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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臻寶轉過甚,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今兒她爹的衣袍是她孃親手做的。
還是女兒靈巧啊,哪像那些個臭小子,糟心!
臻天華在珍寶閣冇待多久便倉促走了,明麵上說說看找太子。但是臻寶從她爹閃動的眼神當中看出,他清楚就是嫌棄她這臟,怕她練字時的筆墨沾到他的衣袍上。
他們鎮國公府的管家會按期外出采辦貨色,敢情小丫頭惦記取本身列清單讓管家去買呢。
她爹前腳剛走,後腳一個作死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小八還小,爹你如許說我很不好!”她叉腰,指著她爹嚴厲道。
臻寶:“……”
臻寶本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當一個好吃懶做的大蜜斯實在無聊的緊,權當打發時候了。
臻天華黑線,看了一眼自家閨女日趨長胖的小臉,畢竟冇說啥。
她敬愛地眨巴著眼睛。
如果被他娘說她孫女兒胖,他這個兒子又得挨訓。
“阿誰二貨?冇見到呢!必定是和三個哥哥出去浪了!”臻寶脫口而出。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輕易搖點頭。“大人的事兒,偶然候反麵我們說。不過你孃親曾經在我母後設席時與沐恩候的大夫人在禦花圃有過爭論倒是真的。傳聞當時連皇祖父都出麵了呢!詳細為何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