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初梔拜見皇上,皇上萬安。”隔著紗簾,初梔恭敬地對祁若玉施禮。
“初女人在屋子裡候著呢,請皇上單獨前去。”小梨低著頭,恭敬地答覆道。
遵循祁若玉對初梔的體味,她所彈奏的每首曲子都該是有詞的。
一轉頭,小梨就瞥見流墨染正抓著初梔的手,小梨一愣,站在原地冇有動。
這一次,初梔冇有效“奴婢”自稱,這讓祁若玉感覺初梔終究有所竄改,貳內心舒暢了些,便冇有強求:“好,我承諾你。”
這怎能叫他不高興呢?
祁若玉愣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身後早已擺放好的桌椅和茶水滴心,微微一笑,坐了疇昔,道:“你情願為我操琴了?”
初梔停手以後,祁若玉沉默了好久,彷彿一向在回味這曲子的豪情,半晌他問道:“這曲子聽來有些感慨,是你自創的嗎?”
可流墨染已經放開了初梔的手,臉上也已經規複了昔日內裡無神采的模樣,渾身高低都披髮著冷凝的氣味,一如既往的冰冷,讓小梨感覺方纔都是本身的錯覺。
這一個月以來,他一向放縱她,聽任她,也對她極儘耐煩,可她卻老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他不免感覺非常挫敗。
“《再撫一曲》?可真是個成心機的名字。”祁若玉說著,就分開了房間。
這是這麼長時候以來,初梔第一次主動說“明日還能夠來”,祁若玉難掩臉上的高興之情。
這首曲子並不長,隻兩三分鐘便已結束。
不等流墨染說甚麼,雖祁若玉一起來的寺人已經在門外響起了宏亮的通報聲。
不曉得是不是她目炫,她如何感覺方纔彷彿從流墨染的眼神裡看到了心疼呢?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心疼。
“皇上就當我是率性吧。”初梔不想多做解釋,隻是順著祁若玉的話說了一句。
“我說過,你不消對我行這些虛禮。”祁若玉一邊說著一邊想撩開簾子出來。
也是最後一次彈給祁若玉聽。
初梔低頭看了看本身的雙手,眼裡儘是傷感:“我這雙手,隻怕再也不能彈奏了,就讓我率性這一次吧。”
祁若玉見隻要小梨出來,淡淡地問道:“初梔呢?”
門彆傳來了小梨恭送皇上的聲音,初梔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旋律遲緩柔嫩,卻又帶著些難過和哀傷,並不是那種濃烈的哀痛,而是淡淡的傷感,到了後半段的時候,又模糊含了些斷交的意味。
“你說。”此時祁若玉表情很好,隻要初梔提的要求不過分,他一建都會儘量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