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曉得你們是主子啊?”雲冷月俄然靠近丹梅,眸中的凜冽之色愈發濃厚“小小丫環,見到本蜜斯不可禮,你說是不是該打?”
“誒,你們看,那女人身上的令牌如何跟傻子四蜜斯的這麼像。”此中一個眼尖的丫環指著雲冷月腰間阿誰銅質令牌低聲驚呼。
其彆人當即望去,公然是雲冷月獨占的銅質令牌。
其他丫環都嚇壞了,倉猝跪下不竭用力叩首,額頭和空中打仗收回咚咚咚的聲音,“四蜜斯,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追過來拽住巧雲的阿誰丫環是雲語琴身邊的丹梅,之前她清算巧雲時,雲冷月隻會傻乎乎的站在中間,想不到此次還會禁止。
如許說著,丹梅卻揚起手,前麵一個侍衛會心,上來就要拽巧雲。
“能夠的。”巧雲點點頭,雲冷月不再說甚麼,帶著她往西麵的月閣走去。
認出是雲冷月,她們的膽量都大了起來,三兩步追上去拽住巧雲的手臂,“喲,巧雲,你身上如何有藥膏味?好大的膽量,你敢偷雲府的藥膏!”
“站好。”雲冷月手一用力,把巧雲扶正站好。
太解氣了!必然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天下,具有這麼強大神力的蜜斯都能被下人欺負,冇天理啊!
“我……”丹梅看著近在天涯的雲冷月,隻感覺很陌生,內心一種驚駭和顧忌俄然伸展開來,冇等她說句完整的話,雲冷月的巴掌就落在了她左臉上。
她被打的一頭撞向中間的紅漆大柱,頭暈目炫的癱倒在地上。
雲冷月眼神冰冷的諦視著侍衛,在他上來伸脫手時,一個迴旋踢,用了七分力,加上原身的神力,阿誰侍衛被踹出了五米遠,倒在地上猛噴了一口血後暈了疇昔。
她用一種極度崇拜的目光望著雲冷月:“蜜斯,你太帥了!”
她們這些下人,冇有晶石和曆練,修為得不到進步,最多是試煉期罷了,哪經得住雲冷月的肝火。
之前的雲冷月向來冇用靈力打過人,偶爾也隻是失手傷到了想弄疼她的人,據她們所知,連修為在靈引階五星的雲語琴都不是她的敵手,雲新柔隻要靈引階四星,更彆提了。
丹梅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四蜜斯,巧雲偷了府裡的藥膏,就得獎懲,但願你不要讓我們這些主子們難做啊。”
巧雲看呆了。
丹梅和一行丫環們頓時都怔在原地。
府裡的很多丫環平時仗著雲語琴和雲新柔撐腰,也冇少欺負巧雲,這會看到帶著麵具的雲冷月帶她往西麵去,都偷偷跟在前麵,猜想是甚麼人在扶著巧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