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了揮手,閉眼道,“隨你吧。”
“不,不是的……”皇後倉猝去奪他長劍,手心手背都是肉,傷了哪一邊,她都心疼,“你和小十,都是母後的親生骨肉,小十也不會要你的命……”
皇後寢宮中,燈火透明。
“老東西,彆耍花腔!”在南書房門口,姬昌海推了穀安一下。
帝九冥踏著屍身和鮮血,一步一步往姬昌海走去,他身形頎長,此時不怒而威,彷彿泰山壓頂,讓人害怕。
於此同時,隱在暗處的帝九黎眯了眯鳳眸,他冷冷的道,“十年如一日,老三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狼心狗肺!”
帝九冥悄悄今後退,帝九黎指尖一動,周遭的親信便緩緩挪動,保護他分開。
帝九冥皺起眉頭,這會兩人易了容,穿戴禁軍的軟甲,站在一堆人裡頭。
一行人圍攏著穀安,又往皇後那邊去。
姬昌海的人,一個都跑不了,那些倭人當場頭顱落地。
三皇子換了身衣裳,他盯著天子看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母後如何籌算的?畢竟明日也是要早朝的。”
三皇子心頭一喜,龐大的狂喜像餡餅一樣砸在他頭上,叫他恨不得仰天大笑。
聽聞這話,皇後有一種終究局勢已去的悲慘,又是說不出來的欣然和無能為力。
他也確切笑了,提著劍走到宮門口,對自個的親通道,“統統人聽令,皇八子和皇九子謀逆,另有長樂縣主作為虎倀,馬上抓住這幾人,抄了府門!”
他看向皇後寢宮裡頭,低聲道,“父皇在內裡,不成魯莽。”
“殿下,拯救啊!”他死死抱著玉璽,趁機踹了姬昌海一腳,左閃右避,鑽進混亂中。
這些人,底子不是禁軍,也不像死士!
皇後重新寒到腳,彷彿有一桶冰水嘩啦落下來,叫她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統統,都毫無聲氣。
他設法是好的,然,帝九黎差點冇笑出聲來。
“報,啟稟三皇子,九皇子府裡並未找到人,縣主府也是人去樓空。”一小兵跑返來,跪下回稟道。
三皇子將皇後的神采儘收眼底,他不輕不重地丟下最後一根稻草,“嗬,兒臣等不了,母後,阿誰位置兒臣要定了!不過母後放心,兒臣今後不會虐待小十的。”
他自小就服侍皇上,除了皇上還是皇子的那會,吃了一些苦頭,這麼多年,誰敢給他苦頭吃?
現在這斷指之仇,算是刻進了骨子裡,遲早叫姬家了償!
“喏!”陣容震天的回聲,那些人裡頭,還異化著穿戴大燕服飾的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