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君當即垂首行了一禮,“商某自當從命。”
夜卿凰頓時悄悄一笑,“你如何就曉得我不是從刺客那邊獲得的動靜?”
“甚麼?”
不等夜卿凰出聲,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沈幽玨撩起門簾看了看,已經到了須彌山莊門外,夜卿凰衝著沈幽玨努了努嘴,沈幽玨會心,與她一道下了馬車,不緊不慢地朝著山莊裡走去。
夜卿凰冇有說話,隻是沉沉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一開端商莊主便毫不躊躇地將莊主之位相讓,並非是冇有後招的。我隻是感覺,把這件事的前前後後聯絡起來細心一想,老莊主遇刺一事有蹊蹺。”
聞言,沈幽玨神采霍地沉了下去,停下腳步,側身看著夜卿凰,“兵戰之用。”
商言君看了世人一眼,凝眉深思半晌,道:“這些人既是穿戴珩王府的侍衛服,明顯是衝著讒諂珩王殿下而來,此事與珩王殿下有關,理應交由王爺措置,隻是……”
沈幽玨沉吟半晌,幽幽道:“直覺。”
黑衣刺客以及假扮成珩王府侍衛的人共有五十多人,本該是一場血腥的殛斃,卻千萬冇想到青翎山莊會俄然插了一腳,將這一場未及掀起的風波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更是破了那故意之人嫁禍珩王的企圖。
夜卿凰點頭,“確切有人猜到了,但是潛月門已經冇了,就算想要報仇,也找不到人。遺憾的是,老莊主固然冇有被潛月門的人殺死,卻身受重傷,加上有舊傷在身,數月以後便放手西去。當時的商莊主方纔年滿二十,而青翎山莊有規定,而立以火線可為莊主,換言之,當時年不滿三十的商莊主底子冇有體例擔當莊主之位,卻偏得老莊主隻要這麼一個兒子。”
“你不是想問我甚麼時候曉得會有人來襲嗎?”
“天然是有蹊蹺,青翎山莊職位之重世人皆知,山莊的防衛天然也是周到謹慎,而老莊主遇刺當晚,一向在書房待著,過了半夜尚未回寢屋歇息,那潛月門的人倒是輕而易舉地避開了莊裡的保衛,直闖老莊主書房,這一來,便說瞭然兩件事,一,他們冇去老莊主的寢屋,而是直闖書房,申明他們早就曉得當晚老莊主的行跡,二,他們有內應。”
“你如果曉得他命人打造的是甚麼,對他的目標就更瞭然了。”
“必是是以,並且自那開端,他便暗中大量製造兵器,有很多都並非朝廷要求,又或者是江湖門派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