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一旁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邁,臟兮兮的手仍然在胸口上撓著。現場合有的人都獵奇的看著陳瀟,冇人曉得煉藥,也有人曾經煉過藥,但冇有人敢吱聲,恐怕打攪了陳瀟。陳瀟雙手閃現一個環繞的姿式,手掌上彷彿有兩座火山一樣,放射出熊熊的火焰。
“是是,我錯了!”弟子倉猝退到了一旁,捂著腦袋不敢吱聲。這老頭絕對是有暴力偏向,自從本身在煉藥殿事情,這老頭就常常對本身施加暴力。行動慢了要捱打,行動快了一樣要捱打,混錯了藥,得捱打;搞錯了丹藥,放錯了位置,冇有打掃衛生……他孃的都得捱打。
“是啊。”老頭嗬嗬笑道:“我看了你的質料,你應當是來自修士界的修士吧?冇想到,我們竟然是來自同一個位麵。不過,我比你早來千年,也算得上你的祖師爺了,今後你就叫我師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