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讓你彆喊我騾子!!”火麒麟氣憤不已,它飛天上天,一會上到幾千米高空,一會遁入一百多米深的海裡,可把陳瀟給折騰壞了。火麒麟咬著牙齒,氣憤道:“如何樣?好受嗎?”
“奇特了,這公爵島上不是有很多保護嗎?”陳瀟迷惑的看著島嶼的四周,竟然空無一人。陳瀟邁開步子往前走,剛走兩步,俄然一陣天塌地陷,整小我往一個深不成見底的圈套當中掉出來。幸虧一旁的火麒麟,它緩慢的跳了下去,然後馱著陳瀟返回了空中。
“說得好!”陳瀟俄然把那一柄入土三分的巨劍拔了起來,然後嘲笑道:“是該到做一個告終的時候了,我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兩年,為了能夠取天犬的人頭,為了給我父親報仇,為了給五門村一百多條性命複仇,我已經忍耐了六百多個日日夜夜了,這一天終究到來了!”
鷹鉤鼻男人冇想到陳瀟竟然會操縱飛彈來偷襲,他眯著眼睛,手一揮,其他的保護立即半蹲著身子,然後齊刷刷的對準了陳瀟。陳瀟大驚道:“火麒麟,你他孃的再不脫手幫手,我就要死了!”
修士並非無敵,特彆是那些並冇有達到三品的修士。三品以下的修士對於淺顯的槍支彈藥能夠免疫,但是要對於那些大範圍殺傷兵器怕是就難以扛得住了。這些保護手中的火箭筒可不是簡樸的榴彈那麼簡樸,這些火箭筒堪比小型的導彈,絕對算得上是忌諱兵器了。任何一個國度和當局都不敢把這些兵器隨便出口和發賣。
“那就拭目以待吧!”陳瀟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重劍。
“廢話少說!”陳瀟俄然一躍而起,手中的重劍狠狠的朝鷹鉤鼻男人劈了疇昔。
陳瀟倒吸了一口冷氣,火麒麟感遭到了陳瀟的吃驚,它獵奇的問道:“有甚麼好吃驚的,莫非他們手裡拿的東西很短長嗎?”
“喲,天犬這麼快就死了,不會吧?”陳瀟錯愕的看著男人,道:“他該不會因為殺了我父親以是就慚愧而死了吧?亦或者因為殺了那麼多無辜的生靈而在懺悔中死去吧?”
鷹鉤鼻男人扭頭看著陳瀟,眼神卻在一旁紅色獨角獸的身上掃了幾眼,然後笑道:“看來,修士界內傳播的動靜公然是假的。陳瀟,你小子公然夠暴虐嘛,竟然用假的火麒麟棍騙了茅山族,害得茅山族麵對了冇頂之災。現在全部修士界都為了火麒麟而動亂不安。茅山族弟子死絕,茅山族掌門下落不明。峨嵋派也成為了諸多門派監控的工具,而你……竟然帶著火麒麟到了公爵島,這一招玩得爐火純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