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竟然是你?”陳瀟一愣,道:“你他孃的又跑去把那一隻母穿山甲給搞有身了吧?”
“呃……彆,我可不想。”陳瀟倉猝點頭,然後說道:“那痛苦,的確就不是人能夠接受的,以是,您白叟家還是饒了我吧!”
“嘿嘿,說了半天,還是對人家伊莎有興趣嘛。”老者哈哈笑道。
“那也是,誰讓你太老了。”陳瀟嘀咕了一句。
“為甚麼你不去?”陳瀟輕哼一聲。
“讓我去?”老頭一愣,瞪眼著陳瀟,道:“你是讓我去娶魔族族長的老婆,還是娶他女兒?混小子,如果我去搶他老婆,估計他會恨不得殺了我。如果是娶他女兒,我的年紀都能夠當他女兒的爺爺以下級彆的輩分了,你以為他能甘心?”
“還是魔族公主標緻。”陳瀟倉猝說道。
“你放心好了,死不掉的。”老頭咧嘴笑道:“再說了,你身為天帝,如何能夠不去暗中天下走一遭?你如果不去泡魔族公主也能夠,那你就去天國把惡靈族的公主給泡了。”
“這不就行了。”老頭嘿嘿笑道:“如何樣?要不要去魔族走一遭?”
穿山甲立即抗議陳瀟對他的欺侮,陳瀟懶得理睬這小東西,直接抓著它往口袋裡塞,然後緩慢的往外跑。陳瀟順著一條路筆挺的往前走,遇山跨山,遇溝越溝。也不曉得走了多久,前麵終究聽到了水流的聲音,陳瀟可謂是又饑又渴,一聽到水流的聲音,他頓時就來勁了:“操,終究有水了,有水就表示頓時要到出口了。”
“這……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陳瀟有些驚詫,道:“如何俄然就變成了我?莫非因為我成了天帝擔當者?!”
“你小子嘀咕甚麼?”老頭輕哼道。
陳瀟有些無語,好歹本身也接受了那種非人的折磨和痛苦啊,冇想到竟然還是冇有衝破。這實在讓他有些愁悶。陳瀟在洞內轉悠了一圈,發明這裡並冇有其他的東西了,以是,陳瀟便決定從原路返回。固然曉得那洞門冇法翻開,但是,陳瀟還是決定歸去試一試,或許這一次說不定就能夠翻開了呢。當陳瀟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俄然發明已經讓他毛骨悚然的事情,當他昂首看著那一座金色的雕像時,全部雕像彷彿都產生了竄改,雕像的麵貌竟然變成了陳瀟的麵貌,整座雕像彷彿都都產生了一些纖細的竄改,此時的雕像和陳瀟出去時大抵一樣,獨一不通的是現在這一座雕像雙手握著一柄巨劍,然後插入了腳下的泥土中。他的雙目看著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