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放肆,嗬……隻能嫁給病癆鬼的你還如何放肆!
林儀鳳動不了林鸞,清算她們卻易如反掌。
林儀鳳身子幾晃,倒是站穩了,林鸞一行人目光灼灼盯著她,彷彿要把她身上燒幾個洞出來。
不知是誰開端跪下的,呼啦啦的琉璃閣的人全跪下了,包含杜嬤嬤,也是緩緩跪地。
屋裡一眾丫環斂聲屏氣,呼吸都不敢大聲,恐怕惹火燒身,被氣瘋了的林大蜜斯出氣。
大夫人留在林儀鳳身邊的嬤嬤,杜嬤嬤趕快上前拉住林儀鳳的衣袖,清咳一聲,打斷了林儀鳳要說的話。
身份壓不過,說不過,打不過,你奈我何?
接著,從她身後傳來的聲音替她解了惑。
她真的非跪不成了嗎?
聖旨幾日前已經籍記天下,林儀鳳恰好拿它來諷刺林鸞。
“你奈我何?”
“林鸞你!”
“嗬。放肆放肆……”
林儀鳳竟是雙目含著淚光,看起來委曲的不可。
聲音鋒利而短促,含著被撞破醜事的憤怒。
神采漲紅,瞋目圓睜,哪另有半分儀態。
頃刻,林儀鳳臉上赤色儘褪,雙目怒睜,娟秀的五官扭曲,大聲喝道:“你胡說甚麼!”
林儀鳳頗不甘心道:“閨名渾濁,隻能嫁給病癆鬼蕭煜月,且看你如何放肆!”
不等她辯駁,林鸞持續補刀,“我如果太子殿下,也定然喜好有大師之風的羅裳蜜斯。”
嘖……林鸞點頭,笑容甜美,說的話倒是直戳民氣窩子,“看看你的模樣,與販子惡妻有何辨彆,這就是你的教養?”
論身份,林鸞的身份,在場的無人能及;論嘴皮子,說的過她的人京都裡都是鳳毛麟角;論武力,誰不曉得林鸞身邊有儷蘭寒蘭這二姐妹,均是技藝高強之輩。
順聲看疇昔,上首站著一個白衣墨發的女子。碧玉韶華,頭挽飛仙髻,穿著潔白廣袖流仙裙。眉心貼著硃砂色花鈿,狹長桃花眼,眼睛上挑,平增幾分刻薄。精美的麵龐此時卻有些猙獰,白瞎了經心打扮的妝容。正所謂本欲為仙子,卻錯為女鬼,便是她現在最好寫照。
林鸞輕笑,抬首看著林儀鳳,美目流轉,傲視神飛,墨玉似的眸中含著傲岸不折與桀驁不馴的光芒,朗聲道:“我就是放肆放肆!”
這廂林儀鳳才深深呼吸了幾口,總算安靜了幾分,被肝火衝昏的腦筋也復甦了些,嘲笑道:“倒是不如二蜜斯‘放肆放肆’的名聲清脆!”
林鸞現在握著與明王爺婚姻的聖旨,已是板上釘釘的明王妃。林儀鳳現在氣昏了頭,口無遮攔,不敬明王。除了認罪,彆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