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都曉得你內心有怨,可你要報仇也得選個機會,現在天子對永安非常對勁,而他又正值盛年,你如許做,的確就是自尋死路!
見徐開氣得七竅生煙,對著齊牧破口痛罵,其彆人也是一臉的震驚,趕緊上前想要拉,但卻無濟於事。
這麼多天疇昔了,見到徐開被罵,皇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真會開打趣,你那張嘴可不是白說的,災害產生的時候,你不在場,現在卻站了起來,你如果有本領,就把兩萬兩銀子給我。”
“你!”他一愣。
天子看了一眼隨行的官員。
“做買賣的目標是甚麼,不過就是想要更多的錢,在我看來,他們和墨客冇有甚麼辨彆!”
天子慢條斯理的說著。
“你們這些廢料,真是丟儘了朝廷的臉麵,竟然還敢看不起販子,如果不是他們捐了銀子,永安哪會變成如許,那些災黎能活到明天?”
“把我的話還給我,你想曉得你在說甚麼嗎,上不上不下,下毒害朝廷,我大乾怎會有你如許的人?”
徐開冇體例辯駁齊牧,隻得乞助的望著天子。
“我這幾十年來,一向在朝中,從未想過要給朝廷帶來災害。”
那聲音帶著一絲悲慘,
“皇上,這小子是在胡說八道,您要信賴我。”
徐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顫抖動手指指著齊牧。
“值得不值得,這可不是一句廢話,很多人都會這麼做,說不定你就是一麵之詞。”
“徐太師,您是為官之人,我也曉得您對朝堂上的虔誠,隻是這個齊牧行事有些霸道,您可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哈!”世人都笑了起來。
“諸位請回,先尋一處落腳之處,看看,我與齊卿有事相商!”
“對於一個整天將天下百姓與天子掛在嘴上的人,我有充足的來由質疑你的虔誠!”
“徐太師,我總感受您對商家的觀點過於古板了一些,販子逐利,這也是人之常情啊!”
看到他這個神采,天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齊牧咧了咧嘴巴,望向徐開,一臉的幸災樂禍。
“混賬東西,還敢嘲笑我!”
這是如何回事?
“徐太師心狠手辣,心機深沉,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齊牧也是一臉的不耐煩,兩隻手插在腰間,毫不讓步。
這話落下,世人都用思疑的眼神看著齊牧。
“你如果還敢笑,就從速滾蛋!”
“陛下,本日微臣要還販子一個公道,商賈對災荒有功,徐太師剛纔那番話的確就是混合吵嘴,如果讓那些販子聽到了,隻怕會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