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悄悄的看了一眼小包子,卻冇想到那死小子神采連變都冇變,還是氣鼓鼓的坐著。
王蘭花尖叫一聲,嘴裡罵著不三不四的話跑遠了。
罌粟被小包子的話一下子打動到了,鳳眸裡多了一層水光,態度也當真了很多:“兒子,是娘不對,娘不該說話不算話,你說的娘都曉得,但是我們家現在缺錢啊!”
王蘭花氣的麵紅耳赤,聲音一下子拔高起來,尖細刺耳的叫道:“我呸,你這瘋孀婦還真不要臉!也就你能做出這麼勾引男人不怕浸豬籠的肮臟事!剋夫偷男人的狐狸……啊!”
罌粟醞釀了一下,臉上變更出苦情的神采,不幸巴巴的道:“唉,我真是命苦!因為一條魚我兒子竟然不睬我了!讓我哭一會吧……”她捂著臉,裝哭起來。
“看啥呢?不就是一個嘴巴吃屎的隻會滿嘴噴糞的渣滓,娘一個小拇指就能秒了她!娘纔不會虧損哩!看看娘給你烤的肉,唔……彷彿熟了。”
罌粟用心將烤魚在他麵前晃了晃,又在他鼻子上麵走了一圈,撕下魚肉便咬邊道:“真是又香又好吃!有些人就是冇有口福,這麼好吃的烤魚竟然放著不吃,真是可惜啊!”
說到這裡,她吊梢眼一轉,俄然想起了甚麼,不由小聲道:“隻怕是你使了甚麼狐媚子,勾引哪個男人下去抓的吧!”
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鎖定在跑遠的王蘭花身上,小臉多了一絲陰霾:“是不是王蘭花又來欺負人了?娘你如何不叫我?是不是又虧損了?”
罌粟不由小聲嘀咕道:“真不曉得像誰?這麼小一點就這麼有脾氣!一點都不成愛,一點都不像我嘛……”她聞了聞香噴噴的烤魚,心想不吃白不吃,抓著烤魚,撕了肉塞進了嘴裡,一臉享用的道:“真好吃啊!又香又嫩!”
小包子終究忍不住開口了,一副語重心長小大人的模樣,用非常老成的語氣道:
罌粟從火堆上拿下一串烤肉,遞給了小包子。“來,嚐嚐孃的技術!”
“不過……誰叫我長得都雅呢!唉……天生麗質難自棄!”
聲音雖小,卻逃不過罌粟的耳朵,她噗呲一笑,看向王蘭花,勾唇笑的對勁:“你還真是說對了!這魚還真不是我抓的!”
小包子唇角抖了抖,無法的歎了口氣,張嘴道:“娘,我不是不睬你,是你說話不算話,你明顯承諾過我不下河捉魚的,現在卻食言又下河,東峻河又深又險,我內心驚駭啊……隻要你好好的,兒子甚麼都不要,我們哪怕吃糠咽菜,我都感覺這日子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