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喝茶!”掌櫃將桌子上的茶杯放在了罌粟麵前,此時兩人已經坐在了酒樓的雅間裡,掌櫃的態度與先前一下子變得分歧起來。
“小娘子感覺這道菜多少錢合適?”掌櫃笑眯眯的問道。
那小二非常無辜的在一旁不斷報歉,將桌子上的菜撤去,想起本身跑到後廚時的氣象,不由想那小婦人到底做的甚麼菜?能叫幾個廚子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灶上?
一個廚子給掌櫃遞了一雙筷子,那掌櫃率先動筷夾了一塊魚片,放進了口中,眼睛驀地一亮,又夾了一口,放進了嘴裡,咀嚼完才道:“麻辣適口,香嫩鮮滑。”
固然方纔幾人的眼睛都一向看著罌粟這邊,但是罌粟的行動太快,他們底子就冇有看清,單是阿誰將魚削成大小薄厚一樣的體例他們就冇有看清。
聽聞灶房裡的動靜,掌櫃疇前廳走了過來,恰逢罌粟出鍋,瞧著色采素淨,香氣誘人的這道菜,掌櫃不由出聲問道:“可有人熟諳小娘子做的這道菜?”
罌粟笑著點了點頭,“好吧!既然掌櫃這麼恭維,禮尚來往,我也不能太不隧道,這道菜收您十兩銀子,這錢我可一分也冇有跟你多要,光我那片魚的體例就得值個十兩,我再附送了你一個讓魚不腥的體例,如何說您都是賺了,再說這水煮魚片我再也不會賣給任何人,隻要您一家!”
“是啊,娘子是想掙錢想瘋了吧!”
客人才夾了一筷子,就忍不住吐了出來:“你們是想鹹死人嗎?”
罌粟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水,俄然間想起甚麼事,一把放下茶杯:“哎呀,我的魚……”說完忙要站起家來。
幾個廚子支支吾吾半天冇有說出話來,一個廚子臉紅的向罌粟問道:“小娘子,這是甚麼菜?”
掌櫃輕咳了兩聲,對罌粟道:“小娘子,那邊有空灶,你要甚麼食材,儘管在廚房裡拿。”
罌粟淺淺一笑,“熟能生巧罷了,並未特地跟誰學過。”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不但是他,彆的幾個廚子以及燒火的廚娘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罌粟的方向,健忘了手裡的行動。
幾個廚子冇想到罌粟竟然真的去動鍋勺,對視一眼,隨即又暴露等著看笑話的神采。
“這魚清蒸、炸、紅燒、煲湯我們幾個可都會,小娘子就彆瞎忙活了!”一個廚子大聲對罌粟說道,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前廳裡不時傳來客人的呼喊聲:“小二,這菜如何這麼慢?”